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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長成長週報 012 -懂了大腦的感知原理,你也可以有賈伯斯的「現實扭轉力場」能力 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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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我繼續分享我的 慣性思考大改造 閱讀筆記與心得分享

上次的分享大家有去看那件衣服的顏色是什麼顏色了嗎?我自從看了這本書後,我看到一個物體就會開始問自己一個問題 – 這個物體我看的見摸的著,它的存在應該是「真實」的,只不過「顏色」是經過我的大腦重新演繹過的,那麼我們每天看的「資訊」呢?

上一篇作者在最後有一個提問 – 如果大腦已經高度演化,為什麼我們沒有接觸現實的管道? 

這一章節作者將要帶我們來探索這個問題

[筆記]第二章資訊沒有意義

資訊如洪水般大量湧出,我們大口吞下每一個兆位元組………每條街都被畫進地圖,每則推特都被收藏,每一個流逝的時刻都被照片捕捉。理性時代被推向新的數位年代,網路資訊以空前的方式不斷拓展,輕鬆就能取得,改變我們的日常生活。 然而,一切的一切很少轉變為新的理解,因為對創意、成功,甚至是個人幸福來說,資訊本身並非力量。 這個結論同樣可以套用在我們的感官上,也或者該說,對我們的感官來講尤其如此。

✍上一章作者透過許多案例說明我們的感官接受到的資訊並非「真實」的,有很多資訊( 聲音,顏色,觸覺 … ) 都是經過大腦再重新「演繹」過的,那麼我們每天從 Facebook 看到的文字,影音資訊呢?是不是也一樣?

為何作者會說「一切的一切很少轉變為新的理解,因為對創意、成功,甚至是個人幸福來說,資訊本身並非力量。」?這句話看不懂沒關係,看完本章後再回頭看就能理解為何作者會這樣說

以上結論背後的原因很簡單:我們的各種感官接收來自這個世界的資訊,而這些資訊一點意義也沒有,只不過是能量或分子。進入我們眼中的光子、藉由空氣進入耳朵的震動、在皮膚上製造出摩擦力的破裂分子鍵、落在舌上的化學物質、進入鼻子的化合物,全都只是某種類型的電能或化學能。它們是來自實體世界(也就是所謂的「真實現實」〔real reality〕)的元素,但我們並未直接接觸到這些能量的來源,只接觸到它們製造的能量波與化學梯度。我們察覺事物的變化,而不是察覺事物本身。就算有辦法直接接觸「事物」本身也沒用,因為孤立狀態下的事物不具備任何意義──正如單一水分子無法告訴我們關於漩渦的原理。資訊傳送過來時,並沒有附贈說明書。

✍ 作者提到「我們接收的資訊一點意義也沒有」這個論述的基礎在我們的感官接收到的資訊本身就不是「真實」的 ( 請複習第一章 ) ,重點在這些資訊本身沒有附帶「說明書」

作者很喜歡用水的「漩渦」當比喻,後面還會在提到,在引言時,作者解釋「生態」時也是用「漩渦」來解釋

✍ 所謂的「生態」,指的是一樣東西與周遭事物之間的關係以及事物與事物之間如何相互影響。要理解「漩渦」不僅是了解水分子,而是要了解水分子之間的互動。要理解「生而為人」的含意,要了解自己的大腦與身體如何互動、別人跟他們的大腦與身體如何互動,以及我們與整體世界的互動。因此生命要從生態的角度進行研究,而不只是環境而已。( 這段出自作者的引言說明 )

我們的感知見到的「現實」,其實是大腦接收到的無意義資訊的意義──我們的生態所賦予的意義。關鍵概念是「事物的意義不等同於事物本身」。換句話說,感知像是在讀詩:詩由你詮釋,有可能解讀出任何意義。

✍「意義」是我們自己賦予的,所以做任何事情時沒有動力,那表示你還沒有從那件事找出「意義」,一但你找出事情背後的「意義」,也就師出有名,就算別人不叫你去做那件事,你自己也會去做。

得出意義的方法是與這個世界(也就是你的生態)互動。不論是交通號誌的顏色,或是擦身而過的路人的微笑(或皺眉)都一樣。你的大腦是一台飛速運轉、性能優異的意義製造機,某種光代表某種表面顏色,某種氣味代表某種食物,某種聲音代表某個人,某種碰觸代表某種情緒,某種景色代表某個地方。但要注意的是,物體表面其實並未以任何方式染色。看見紅色,其實是看見某種過去的意義描述。這樣的感知就像是現實的馬賽克落在你的感官上,意義早已內建,但事實上,沒有任何意義是預先決定好的。同樣地,沒有任何意義是無意義的──唯有原始資訊不具有意義。現在,我們要來說明為什麼資訊沒有意義、為什麼人類這個物種(以及任何生命系統〔living system〕)的大腦演化成創造這個世界的感知,而不僅僅只是扮演傳遞的角色。

✍我曾經在一家做掃描器的硬體公司上班,工作內容是維護掃描器的測試程式,當時公司還有找色彩學的老師幫我們惡補色彩學,當時我印象最深刻的是- 我們的眼睛為何會看到色彩?就是光打到物體的表面反射到眼睛,我們的眼睛有三種感知光源的神經 ( R/G/B ) ,色彩就是由這三種光源所組合而成。 這本書其實在上一章節也透露了,其實真實的狀況不只有 ( R/G/B ) ,其它的物種的顏色感知神經比人類還多

這段讓我對色彩的認知有了另一個想法 – 這個顏色是某種過去的意義描述,我認為那是紅色,「紅色」這個意義不是我們先天就預設好的,我們出生沒多久,眼睛開始感知這個世界,我們可以看到顏色,但是我們不知道那叫「紅色」,色彩是後來以教育的方式給的定義。

十八世紀的愛爾蘭哲學家、聖公會主教喬治.柏克萊(George Berkeley)認為,現實只不過是「印在感官上的……念頭」。

✍ 柏克萊生於一六八五年,作者認為他大概是「理論神經科學」(theoretical neuroscience)領域尚未存在之前,就在研究相關議題的學者。

柏克萊終身懷抱熱情投入的哲學事業是替「主觀唯心主義」(subjective idealism)或「經驗唯心論」(empirical idealism)辯護,也就是認為事物僅存在於心智作用之中。在柏克萊的年代,多數人認為大腦是某種預先設定好的獨立實體,不會因為大腦內部、以及大腦與外界之間的互動,不斷被型塑與再型塑。然而,柏克萊闡明自己對人類心智所感知到的事物採取何種立場的著作,成功營造一個純直覺的空間,它們以靈性為中心,但在本質上也符合科學。

✍ 柏克萊最著名的作品《人類知識的原理》(A Treatise Concerning the Principles of Human Knowledge)裡面提到他對感知的看法

「這實在是很奇怪,大家普遍認為房屋、高山、河流……以及簡而言之,所有可感知的事物,都是自然或現實的存在,與心智的感知無關。即便大眾認為這個觀點成立,但我沒弄錯的話,任何在心中對此存疑的人都會發現當中的明顯矛盾,因為剛才提到的事物,只可能是我們靠感官感知到的,怎麼會有其他可能?除了自己的念頭或感受,我們怎麼可能感知到其他東西?

✍ 我在看這段話的時候,想到我小時候想過的一些問題

  1. 我是不是住在地球上的唯一人類?
  2. 我有沒有辦法透過別人的眼睛去感受到我的存在?
  3. 我透過這個身體在看世界,我有沒有辦法離開這個身體來看自己? 我有點好奇從別人中的眼睛看到的「我」會是個什麼樣的「我」?

第一個問題我是無聊的時候就會想一想,因為我的大腦有點懷疑這個世界其實是「虛擬現實」,我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念頭?我想這應該是「本能」,因為我們習慣用「可重現」的方式去證明一件事的「真理」,例如你每天會看到日落跟日出,大自然的規律是「可重現」的,但是我卻無法從別人的眼中看自己,去感受「自己」的「可重現」是什麼?

這本書最後面有解決我第三個問題,我會有第一個問題跟柏克萊上面講的這段話也有關 – 我當時開始懷疑有些東西是我自己想像出來的,它只存在我的大腦中

駭客任務」這部電影乾脆告訴你,這個世界是透過電腦模擬出來的,我們都活在一個虛擬的世界中 – 當然這是一部科幻電影,到目前為止,這個假設還沒被驗證

我們沒看見現實──我們看到的是大腦透過「之間的空間」(space between)產生的視野。

這段話也是上一章的結論

柏克萊甚至比神經科學更進一步宣稱:事物其實不可能「獨立於心智而存在」。如果把柏克萊的話當成人類感知的主觀性隱喻,這是一種很有力的立論法,因為除了透過大腦(與身體)所賦予的意義,我們並未體驗到任何自外於我們的存在。但如果不當成隱喻,直接按照字面上的意思來闡釋,那麼柏克萊的「唯心論」(immaterialism)有誤,因為不管我們有沒有在感知,這個世界顯然都是存在的。樹林中的一棵樹倒下時,會以空氣震動的形式製造能量,但要是沒人或任何生物在現場聽見那棵樹倒下,空氣能量狀態的轉換雖然帶來客觀的物理效應,但並不算有發出「聲音」。

✍ 關於上面這段講的主觀性隱喻,複習一下上面作者使用「漩渦」 來解釋「生態」,後面的提到關於一棵樹倒下時,沒有任何生物在現場,讓我想到量子力學很有名的 「薛丁格的貓」

不管如何,如果把柏克萊超前時代的洞見,以現代神經科學的方式換句話說,以下四點是我們無法接觸現實的原因。

一、我們並未感知到周遭的全部事物

人類的感知就像身處一棟可以拖著走的活動屋(不是很迷人的比喻,但在此處很貼切)。感官是這棟屋子的窗戶,一共有五扇:視覺、嗅覺、聽覺、觸覺、味覺。我們從每一扇窗獲得世界的不同資訊(也就是能量)。重要的是,我們永遠無法踏出拖車,但可以移動。即便可以四處移動拖車,我們依舊受限於只能透過窗戶獲取資訊,感知周遭世界的能力明顯有所侷限,而且感官窗戶可能比你以為的還要小。

以「光」為例,光是人眼可見的狹窄範圍內的電磁波,只是電磁波譜的一小部分。光具備許多特性,其中一項與範圍(量)有關。人類能看見的光,以視網膜與視覺皮質能感知的波長(頻率)移動。至於紫外線與紅外線,我們則看不見。

值得一提的是,熊蜂演化出色彩辨識能力的時間,遠早於花色素。也就是說,花朵演化成今日的樣貌,是希望自己在蜜蜂眼中是「美麗的」(具有吸引力),不同於人類高度自我中心的世界觀,花的存在,不是為了讓湖區(Lake District)丘陵上的英國浪漫派詩人感到文思泉湧。

✍在這段中,作者使用人類的生理實體狀況跟動物的生理狀況比較,動物比人類感知道這個世界的資訊更「真實」,例如馴鹿的眼睛可以感知反射的紫外線,鳥類在空中飛翔可以看見不可思議的電磁模式,,此模式依據太陽與鳥兒所在位置之間的角度,不斷產生變化。天空結構依據太陽角度產生的變化模式,使鳥兒有辦法穿梭其中,利用此一資訊決定接下來的動向。

我們很羨慕鳥可以在天空飛,以為鳥在空中飛可以看見很漂亮的景色,其實從鳥眼中看到的景色跟跟我們想像的應該也是不一樣

所以,各位可以想像一下……透過鳥兒的感知看向外頭的世界。我們抬頭望向晴朗的天空,觸目所及只是一片蔚藍。但我們見到的美麗藍天對鳥兒與蜜蜂來說,永遠都不會是一模一樣的東西,而是不斷變換的複雜模式,一片由形狀與結構組成的導航景色,具有意義。這樣的景色以何種形式出現在鳥兒的感知?鳥兒實際上的所見為何?試圖想像那樣的畫面只是徒勞,因為那是完全不同的感知現實,就像沒有眼睛的人試圖想像什麼是顏色。萬分奇妙!

人類無法和其他動物一樣,不代表演化程度不足。人類感知到的東西比較少,只是在求生過程中出現不同的天擇演化。我們擁有著名的對生拇指(opposable thumbs),可以抓握東西。這個偶然出現的演化優勢使我們欣欣向榮,蝦蛄沒有拇指也活得很好,牠們的演化環境讓牠們需要不同的東西。

以上重點在於,我們接收到的是感官透過活動屋的有限窗子得到的東西。能量雖然真實存在,但能量不是物體的現實、不是距離的現實、也不是其他種類的現實,即便能量的確是由實體物理世界的一小部分所產生。好了,講了這麼多,以上只是資訊無意義的第一個理由。

二、我們接收的資訊不斷在變化

在活動屋之外,沒有任何事物是固定或恆常不變

就算大腦提供我們直接接觸現實的途徑,等我們一感知到現實,現實早已又轉變。事實上,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大腦演化成可以感知到變化……及運動。大腦很快就適應不變的世界……一個缺乏空間/時間對比的停滯世界。

✍ 這世界對於人類之所以複雜,就在資訊一直不斷地在變化,但人卻有另一面 – 一直在尋找不太容易變的「真理」,人性其實不太喜歡「變化」,「好逸惡勞」。但是矛盾的是人的大腦演是因應「變化」而演化的所以想要讓自己再「進化」,不要辜負了大腦的本能

三、刺激(stimuli)的意義全都高度模稜兩可

各位可以想一想,自己一生中微笑,或別人對我們微笑的各種方式。微笑的主要功能是表達喜悅,但各位是否曾經用笑容來表現諷刺,甚至是笑裡藏刀?另外還有傲慢的笑、調情的笑、隱藏痛苦的笑。我猜以上的笑各位都碰過。狗兒也一樣,牠們狂吠或迎接你的時候,耳朵同樣都是收起來的。

所以說,微笑對我們而言──就像動耳朵對狗兒來說──動作本身不具備意義,因為大體上來說,它有可能傳達任何意義。從行為的角度來看所有的刺激本身都不具備意義,因為感官接觸到的資訊,甚至是感官製造的資訊,可能含有各式各樣的意義。通過感知之窗的任何事物都有無窮無盡的詮釋方法,因為資訊的源頭包羅萬象──來自世上多重源頭的資訊,彼此相互加乘,產生模稜兩可的含義。

✍看到這裡,讓我想到我們總是很容易誤解別人的表情,例如青春期的男性跟女性,看到對方在對你微笑,就會誤認為對方你有特殊的情愫

你是不是也有類似的經驗 – 表錯情,讓對方對你產生誤會?

我看過一張照片表達的很傳神 – 一位程式設計師滿臉愁容躺在他老婆旁邊,他的老婆表情很疑惑,心裡在想這傢伙是發生了什麼事? 他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結果是工程師白天的 bug 還沒解完,回到家還一直在想這個 bug 要如何解

幾年前,BBC的《海岸》(Coast)節目請我解釋英國康瓦爾郡(Cornwall)的光線特質。更確切來講,他們想知道聖艾夫斯(St. Ives)這個地方是怎麼一回事。聖艾夫斯是一個古色古香的海濱小鎮,有沙灘、有壯麗峭壁,還有以美到可以放上 Instagram 的柔和天空聞名於世

如果康瓦爾的光看起來不一樣,我們要處理的議題不只是康瓦爾與眾不同,而是康瓦爾不同於什麼,因此我們決定做一個比較研究,比較康瓦爾的空氣

我們就清楚得知倫敦的空氣裡含有什麼──空氣污染帶來的大量懸浮微粒。我們在康瓦爾也進行相同的步驟,各位大概可以猜到結果。在康瓦爾的濾網黏著的污染物質少很多。我的結論是康瓦爾的光線不具備特殊特質,只是空氣比較乾淨,再加上聖艾夫斯位於海邊,海水反射光線,因而出現神奇的效果。康瓦爾的美麗天空來源不明,我們因此難以「看見」用常識就能說明的解釋。

✍ 我以前出門前都會使用一個空氣盒子 App 來判斷目前的空氣品質,看了這本書中這個案例,我開始觀察天空的顏色,到目前為止,天空偏藍時,確實空氣比較好,各位有興趣也可以比較看看

雖然我們以為日光很簡單地從太陽直接進入眼睛,但最終進入眼中的光線性質其實是由三種不同源頭決定。首先第一個源頭當然是太陽本身;第二個是反射物,也就是當下我們周遭的數十億個表面;最後一個源頭是介質──你和物體之間的空間,例如倫敦或康瓦爾的空氣。少了空氣,天空會是黑色,太陽看起來會是白色。這些源頭只要其中一個變了,刺激(穿透活動屋窗戶的光線)也會改變。由於我們無法直接接觸到光源、反射物,以及「之間的空間」,我們不曉得是哪一個產生變化。我們的感知無從得知光發生的現實。

大腦同一時間感知到好幾樣東西的加乘,帶來永無止境、有無數種解讀方式的混雜意義。

這就像是給你一個簡單方程式:x•y = z。你已經知道方程式的解:z(刺激),但你必須在不知道y是什麼的情況下算出x。由於能乘出任一 z(除了1)的 x 和 y,有著無限多的組合,數學上不可能解答這個挑戰。各位可以簡單想成「多對一」:世上的許多物體都製造出同樣的單一資訊,也因此我們的大腦並未發展成可以看見現實,只是協助我們在資訊洪流中存活。不斷出現的混雜刺激無法當成獨立資訊來處理,即便表面上看似可能辦到。

✍ 從這段中,我對色彩有進一步的認識,以前所知道的色彩學原理只考慮到光源,沒有考慮到反射物的表面,中間的「空間」都會影響到我們最後看到的色彩

四、沒有說明書

感知不是發生在真空中。我們演化出感知能力是為了生存而這點預先注定了我們必須行動──我們需要做點什麼。這句話是在以另一種方式說明,感知本身不是目標。我們的大腦演化出感知,好讓我們能移動身為人的基本任務──任何生物有機系統活著的任務──就是做出回應。我們的生活不可避免地困在自己的環境裡,困在萬事萬物中(環境裡的生物與無生物)。也就是說,我們永遠在回應、行動、再回應,接著再次行動(永遠不是先發制人)。問題在於資訊沒有附帶如何行動的指令。現實沒有告訴我們該怎麼做,名詞無法支配動詞。

物體限制著行為,但不支配行為。以石頭為例,石頭沒告訴你該拿它來做什麼。它可以是工具、可以是武器、可以是紙鎮。石頭不帶有與生俱來的意義、目的或應用方式(雖然石頭具有實體限制,例如相對重量、相對尺寸等)。石頭如此,基本上所有進入感官的資訊也是如此──包括光本身。因此,若不進行某種分析,資訊是沒有意義的。也因此大腦必須製造出引發回應的意義──不是某一種回應,而是任一種回應。這是「一對多」,是「多對一」的相反。任何的單一時刻都有很多方法可以回應,大腦會為下一個時刻判斷你該做何有效的回應。這方面最重要的例子,恰巧是我們人生中最重要的東西,因為最重要的東西永遠最模稜兩可:其他人。

各位可以想像以下情境:在酒吧裡,你把一個友善微笑誤認成拋媚眼,結果跑去跟沒有調情意願的人搭訕。或是想像一下,你指控朋友或另一半不忠誠,卻發現他們最近疏遠你是忙著為你準備驚喜。我們在人際關係中不斷發生這種事,永遠都在處理模稜兩可的資訊,但大腦隨後把各式可能的回應縮減成一個。我們經常誤解別人,把錯誤的意義投射到他們身上(後文再進一步解釋人類的「投射」)。從大腦的角度來看,我們身邊的其他人只不過是高度複雜、無意義感官資訊的源頭,但他們也是我們最感興趣、最有熱情、最投入的「東西」,只不過他們老是讓我們感到一頭霧水。

✍ 我看到這邊對於我經常跟內人吵架這件事感到比較釋懷了,人跟人之間要好好相處,還得接受正確的「資訊」,但是這些「資訊」本身就不是真實和具有意義的,也就是說都是經過我們的大腦重新「演繹」過的,所以兩性能和睦相處,我只能說那真的是「運氣好」,我們解讀到錯誤資訊的機率太高了

即便我們盡最大的努力與人溝通,我們認識、見到與偶然互動的人並未附上詳細的圖解。如果有的話,豈不是美事一樁,但我們的人類同胞不是 IKEA 家具,沒有說明書。

✍ 所以人跟人之間的溝通真的是一門學問與藝術,想要良好的溝通,最好的方式就是正確的把自己的「說明書」跟對方說,但是真實世界並沒有那麼簡單,以男女之間剛開始交往時為例,我想你不會一開始就把自己的喜惡跟對方說,都是透過長時間的觀察得知,更慘的是觀察到的資訊還不一定是正確的,所以雙方要溝通良好,「誠實」為上策

我要再重申一遍:另一個人就如同其他任何的有形物體,本身就是無意義資訊的源頭。沒錯,人類是自身無意義刺激的製造者也因此要有百分百的自信,事先知道在每種情境下回應另一個人的「最佳」方式,是不可能的任務,更別提要弄清楚自己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 看到這邊,我想到被討厭的勇氣裡面提到- 不要為了滿足「那個人」的期望而活,還有「會在意你長相的只有自己」這些想法,因為我們並沒有接收到「有意義」的資訊,真正的「意義」都是自己加上去的。

如果說有四道無法克服的障礙,造成我們無法感知真正的世界、絕對無法看見現實,那麼我們得坐下、深呼吸,用不同的方式看自己。我們必須用不同的方式看待人生。

再來是最玄的部分。我們必須接受看不見現實不是壞事。

科學在做的是要找出物理現象的源頭,撥開資訊,最終得出結論。神經科學尤其想知道大腦如何穿透資訊……得出意義。我和神經科學家帕爾夫斯稱之為「資訊的『實證意義』(empirical significance)」。這就是大腦所做的事,這就是為什麼人類能存活至今,欣欣向榮。人類這個物種並非無法看見現實也依舊成功,而是因為無法看見才成功。我們看見人類對過往生態的詮釋,協助大腦以有效的行為做回應。

歸根結柢,資訊不具備意義無妨,我們如何做才是重點所在,因為從最根本的角度來看,人類的存在(human existence)是在回答一個問題:接下來呢?好好回答這個問題(更精確的用詞不是「好好」,而是「以更好的方式」)就是在設法活著。我們的假設(讀到這章之前)是我們必須先知道現實,才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但事實上我們並不需要知道現實,否則人類是怎麼活過數千年?我們是如何建立城市、社會、摩天大樓?我們是如何從無意義之中,得出這麼多意義?很簡單,靠我們天生具備的演化、發展與學習方法:試誤法(trial and error)。也就是說,我們必須參與這個世界──以實證的方式參與。

  我們建立(進而改變)大腦架構的方法,就是藉由實驗──主動參與具備歧義性的資訊源頭。下一章會繼續探討這件事。

感想

這個章節作者延續上一章我們無法看到現實再一路衍伸到我們看到的資訊其實是無意義的,意義從何而來?答案其實就在我們自己的大腦,如果你要獲得更多的「意義」那就要更積極地去參與這個世界,下一章節作者就會說明參與這個世界會對我們的大腦產生哪些影響?

看完了這個章節,再去看看社群網站的塗鴉牆資訊,你可以思考一下,大家看同樣的資訊是不是也會有不一樣的解讀?

人跟人之間的眼神接觸,實體交往還很容易接收到錯誤的訊息,你覺得網路的「虛擬交友」可靠嗎?

我們經常會講別人不要太再意他人的想法,其實本章用感知神經科學的理論告訴你,「別人」所產生的資訊對你其實是沒有太大意義,「意義」是我們自己賦予的( 下章節的主題 )

我在重新整理這個章節的筆記時,除了想到被討厭的勇氣這本書,也想到了另一本書 – 人類大歷史,我從人類大歷史得到最大的啟發就是人類的一切都是人「想像」出來的,從古時候的宗教、律法、鬼神 一直到近代的區塊鏈虛擬貨幣,我看完了人類大歷史這本書後,我的心靈獲得一次解放。

如果宗教是人類為了「管理」或是「統治」所想像出來的,那我為何要用那些習俗去「框住」自己的生活呢? 所以我看了人類大歷史後變成了一位「無神論者」,無神論者不一定會比有神論者快樂,有信仰的人其實會比較快樂,因為有信仰者會把那些不確定性交給「神」來處理,但是當一位「無神論」者至少不會被一堆「儀式」( 例如拜拜 ) 給綁架,更不會被那些「輪迴」的說法給情緒勒索。( 後面的章節也有提到一點點宗教的看法 )

如果你是有宗教信仰或是有神論者,不用理會我的想法,因為我的想法對你而言是「沒有意義的」,希望你看完這章節後懂得我最後的梗 🙂

✍我建議大家可以跟著我的腳步一起來閱讀這本書,我已經閱讀完一次,目前是在整理我的閱讀筆記與心得感想,也歡迎大家到 Soft & Share 論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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