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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長成長週報 013 -懂了大腦的感知原理,你也可以有賈伯斯的「現實扭轉力場」能力 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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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記]第三章-賦予感官接收到的意義

我們永遠無法接觸現實,因為大腦透過感官接收的資訊,本身不具備意義,那麼以不同方式觀看的下一步為何?此一感知真相如何能替我們鋪路,帶來強大的思考轉向──而不是成為絆腳石?首先要了解的是,在我們的感知中,意義無處不在,只不過不是來自手邊的資訊,而是生態大腦(ecological brain)從自己唯一能取得的另一項資訊中建構出意義──過往的經驗。

✍這句話讓我想到,恐懼,煩惱這些「感知」不是外部來的,有很大的一部分是我們自己的大腦「想」出來的

接下來作者講了一個真實案例的故事,來說明我們人的「大腦感知」是可以改變的,這個故事有點長,但是很重要,我稍微濃縮一下

有一位加州男童出生時就罹患了 「視網膜母細胞瘤」這種罕見癌症,這種癌症最後會讓眼睛失明,但是她的母親從旁人那邊得到一個不錯的觀念 – 「對這個男童過過度協助反而使男孩在成長過程中無法自立。」於是她鼓勵她兒子做具有挑戰性的動作,例如在台階跳上跳下、有時令班感到沮喪的空間任務,但班在四歲時開始適應──靠著彈舌

班讓自己的舌頭化身打擊樂器,敲著口腔上顎,發出滴答聲。他在自己的房間彈舌、在客廳彈舌、在廚房彈舌,甚至在浴室也一樣。班靠著直覺式的實驗,學會詮釋自周遭世界反彈回來的彈舌聲,他稱自己的新感官能力為「視覺顯示器」(visual display)。

班的彈舌很快就讓他能以某種聽覺景觀,感知自己的視覺環境。他進幼稚園時,已經可以有自信地四處走動(顯然勇氣十足),可以分辨停著的小汽車與卡車,有一次甚至靠著涼鞋的走動聲,認出附近一位鄰居,那位鄰居可是走在五棟房子外的人行道上。

當然,班的神乎其技在大自然中早已存在數百萬年,稱為「回聲定位」(echolocation),也就是蝙蝠運用的高度演化聲波導航。

✍這段真實事件這大概是讓我最感到嘖嘖稱奇的地方,我聽過盲人的聽力會比一般人敏銳,但是人透過發出聲音的回音來定位,倒是第一次聽到,從這裡可以想像出人類的大腦的可塑性

班的故事證明了人類具備適應力,也絕對證明了人類具備創新能力。他發展出回聲定位能力的過程,正好說明了大腦可以如何創新,也因此從神經科學的角度來看,他的經歷並不令人訝異(但確實與眾不同)。班的一生證明了人類有能力改變自己大腦的物理狀態──大腦天生無法接觸現實,只具備詮釋現實的能力,但這不是一種阻礙,而是助力。班想找出方法,於是他的大腦找到了人生基本問題「所以接下來呢?」的答案。班如果想過「正常」生活,不得不這麼做,而他的大腦也確實有能力朝此目標演變。班的感知碰上嚴重的感官損害時並未關閉,而是找到新方法適應環境──在班自己的主動努力之下。

✍看到這裡讓我想到以前有一個傳說 – 亞特蘭提斯大陸沉沒到大海,結果亞特蘭提斯在大海中演變成可以在海中呼吸的「人魚」,我想這個神話應該是假的,因為從這個回聲定位的真實案例可以知道,就算人類為了要在大海中生存,演化出可以在海中可以呼吸的能力,也是需要時間的練習,除非亞特蘭提斯大陸不是在一夜中沈沒的,是像最近地球的陸地不斷被海洋侵蝕,然後亞特蘭提斯演化出可以在海洋中長時間呼吸的能力

這就是為什麼試誤、行動與反應(回饋),也就是「回應循環」(response cycle),是感知的核心。參與這個世界,可以提供大腦經驗回饋的歷史紀錄,型塑大腦的神經架構。這個架構,以及隨之而來的感知,就是我們的現實。簡而言之,我們的大腦幾乎只是歷史──是各位的過往(包含個人、文化、演化等各層面)的實體呈現,使我們有能力適應新的「未來的過去」。

✍「未來的過去」其實也就是「當下」,當下的你就是你參與這個世界的結果,所以要改變一個人的想法說簡單其實也很簡單,但是不懂得這個大腦的神經架構理論,就很難了,有一本書叫 – 心態致勝,裡面提到了什麼是「成長型心態」,什麼是「固定的心態」,從這個大腦的神經架構理論就可以驗證那本書說的都是真的

從細胞層面來看,背後的原理是神經元(或神經細胞)以及它們之間的數兆連結,構成了大腦整合的網絡,擔任複雜程度驚人的「後勤辦公室」,支援與確保「企業」,也就是你,運作順暢(希望如此)。不同的感覺接收器(sensory receptor)接收到你提供的所有環境資訊,接著往前傳、往後傳,傳至所有的正確地點。每一個神經元內是另一個複雜的網絡,包括膜(脂質)、蛋白質(核糖體)、去氧核糖核酸(DNA)、酶。每一次新的資訊脈衝進入時,你的內部神經網絡就會依據新「資訊」的時間、頻率、時間長度而改變,接著又影響所有的膜、蛋白質、酸、酶的組成,最終影響神經元的實體與生理架構。這些神經元與相關網絡不斷演變的架構,是你做有關自己身體與周遭世界決定的基礎,此過程會型塑出你這個人。

從上一個千禧年到上一秒,從人類祖先的成敗到我們自己的成敗,大腦包含了自己一生的體驗。此一過往決定了大腦的實體構造,也因此決定著你在「現在」與「未來」將如何思考與做事。也就是說,你參與這個世界的程度愈高,你的回應史就會愈豐富,可以協助你以有效的方式回應。這是在換一種方式說明,主動積極參與這個世界不僅很重要,對神經學來講更是很必要。我們不是世界的旁觀者,我們並未被人類的基本屬性所定義。道理如同漩渦一樣,我們被我們的互動所定義;我們被我們的生態所定義。大腦就是這樣弄懂無意義的資訊

✍我就是看到這邊,鼓勵我們的社區管委會面對外包商的不合理合約要「主動」解約,甚至找律師來審核這個合約的合法性,過去的我,其實跟其他委員一樣很「怕事」,認為上法院這件事會很浪費時間,但是大家都不會去思考,參與這件事其實也在幫助自己的大腦,人的一輩子很長,你能保證自己一輩子都不會有官司的問題,透過這次的法律行動來解除不合理的外包合約,也在幫助自己的大腦,去形塑「未來的過去」,所以當你排斥某些事物時,回頭來看作者講的這段話,對你要參與這個世界的許多事會多出許多「動力」

勸人要主動,不要被動,或許像是老生常談的建議,但從大腦的角度來看,這並非是老掉牙的觀點。藉由以實體方式改變大腦,你將有辦法直接影響自己未來能擁有的感知類型。這叫「細胞創新」(cellular innovation),使你能在親身實踐中,完成自己想做的事,獲得有創意的點子。你改造自己的硬體,你的硬體也將改造你,你的大腦與身體因此擁有自己的生態。

✍作者後續又分享了一個很有名的實驗「藍中的貓咪」( Kitten in a Basket ) ,這個實驗跟上面那位失去視力的男童很類似,差別在有對照組,我這邊就省略了

這邊提到「主動」與「被動」,我的個人心得是主動參與跟被動參與都會對你的腦神經有幫助,但是差別在主動參與你會比較多的「自由度」也就是選擇權,但是被動參與,你的選項就不多了。

海德與海因教授的籃中貓咪實驗,解釋了「蝙蝠男孩」(Bat Boy)班如何能活出不可思議的一生。班有兩個選擇:(一)他可以讓失去的雙眼成為侷限自己參與這個世界的籃子,就如同貓咪 P 的吊籃。但班也可以(二)主動運用其他感官,型塑自己的大腦,創造出回應周遭世界的有用知覺(雖然是極不傳統的方式)。班選擇了(二)──對多數人來說,這不是順理成章的決定。班堅持弄懂身邊看不見又無意義的海量資訊,就算/因為自己比多數人少了一種感官。

  像班這樣利用回聲定位的人(數量正在成長,全球各地都有訓練課程),都是從哪些事行得通、哪些事行不通中找出意義,但實際上他們和你我並無分別。回聲定位者和大家一樣感知到的不是精確的現實,而是從有用(或無用)的角度感知現實。

  所有人的大腦都是由體驗現實(experiential reality)組成的,我們其實就像貓咪一樣,靠爪子踏著「感知的過往」,賦予「現在」意義。每個人都有相同的兩種選擇:積極地參與自己的世界──或是不參與。我們適應了改變,藉此不斷重新定義常態。

✍看到這邊你還會抱怨「先天智商」的問題嗎?確實有些人天生在某方面的能力就是比同年齡的人好,但是從大腦神經架構的原理,靠自己後天的「主動參與世界」也很重要

「適應」是人類這個物種(和其他所有物種)自開天闢地以來就在做的事。大腦會設法協助我們生存,有些目的很尋常(找到食物、吃掉食物),有些則高度創新(利用耳朵「看」世界)。這就是為什麼「主動參與」十分重要:這是一種對你、對你的生理機能來講都很重要的神經資源。只要你知道如何利用,就能帶來在大腦中有實體基礎的感知創新。這種親身實踐的實驗是最前衛的神經工程。

所以有創意頭腦的人跟一般人最大的差別在他們選擇主動參與世界,我看到這邊其實是蠻感慨的,我在家是獨子,被我的父親過度保護,我是離開我的父母家庭出外唸書才開始感受到自己的「成長」,我在念小學的時候,台中市每年都有辦萬人健行活動,我想去參加,但是我的父親認為我的身體不好,不准我去參加,就這將把我「參與世界」的機會給剝奪了,如果你有小孩,千萬不要犯了我父親的錯誤教育方式,讓小孩子主動參與這個世界,對小孩子的腦部發育是有很大的幫助。

這個章節,作者還講了一個德國歐斯納布魯克大學(University of Osnabrück)一項研究計畫的「磁感知小組」(Magnetic Perception Group),「藉由研究佩戴者腰上投射向地磁北極的新型感官增強器,探索新感官通道的整合」。feelSpace 腰帶

feelSpace 腰帶上有指北針,會朝著地球的地磁北極震動,增強佩戴者的某種知覺,以及適應的機會(還記得鳥兒如何運用磁場導航嗎?feelSpace 腰帶就像是提供這種能力的裝置)。

昆尼希團隊的 feelSpace 腰帶實驗結果,令人驚歎大腦與生俱來的適應力。腰帶佩戴者體驗到自己的空間感知出現極大的轉變,發展出增強的羅盤方位感知,改善了「整體的自我中心定位」(global ego-centric orientation,也就是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佩戴者究竟感受到什麼,不妨看看受試者既具體又詩意盎然的心得描述:「腰帶帶來的資訊改善了我的心理地圖,例如我以前以為自己知道某些地方的北方在何處,但腰帶給了我不同的圖像。」……「我的地圖如今被重新排列,地圖範圍大幅擴展。我有辦法指出自己住的地方在何處(遠在三百公里外的地方),我還可以想像地貌上四通八達的高速公路,而且不只是 2D 的鳥瞰圖視野。」……「空間變寬、變深,透過視覺上不明顯的物體/地標,我的空間感知遠超越視覺空間的範圍。以前這只是認知上的想像,我如今則感受得到。」……「我愈來愈常知道房間與地點彼此之間的關聯,我以前不會意識到這樣的事。」……「在許多地點,北方成為一個地點的特色。」

你也可以思考一下,透過外部裝置的輔助可以訓練人對定位的感知能力,那麼還有哪些可以增強我們人的 5 感輔助裝置還沒被發明出來?

feelSpace 腰帶可能具備意義重大的真實世界用途,例如協助人在令人錯亂的地貌中找到方向(沙漠、火星),或是協助盲人在所處環境中定位(代替「回聲定位」)。

feelSpace 腰帶給我們的整體啟示,比上述任何應用都還要令人振奮,feelSpace 腰帶證明我們有潛能「以不同方式觀看」。

昆尼希團隊的研究顯示,我們可以透過「玩」大腦不斷變化的神經模式,增強自己的感知,進而增強行為。此時受試者的大腦會出現生理改變──不用兩個月就能辦到。受試者以新方式參與這個世界,創造出詮釋資訊的新歷史。如同昆尼希所言:「你的大腦夠大,什麼都能學。你可以學習第六感、第七感、第八感、第九感、第十感。唯一的限制是訓練這些感官需要時間。但原則上,你的能力是無限的。」受試者不再佩戴腰帶後,先前的效果是否依舊存在?昆尼希回答:「佩戴的感受記憶,這樣的感知是抽象的。」他笑了笑,因為每次都會被問這個問題。「不過我感覺自己的導航方式出現變化,某些小小的效應依舊存在。這很難量化,但確實有持久的效果。我取下腰帶兩年後,為了某場公開展覽再次戴上,那感覺就像是碰到老朋友。你們為了更新近況,以飛快的速度聊天。所以說,某些效果依舊存在,即便不是永久,也可以輕鬆就再次啟動。」

受試者在佩戴 feelSpace 腰帶(靠腰帶感知)的期間,依舊無法接觸到現實,但輕鬆就能適應製造意義的新方式。feelSpace 受試者做的事,只不過是人類一直都在做的事:賦予感官接收到的東西意義。

✍我在刻意練習這本書中看到一個案例 – 老花眼可以透過後天的訓練來改善,而且不用配戴老花眼鏡,我看了 feelSpace 這個裝置的意義,讓我知道原來刻意練習書中那個老花眼實驗跟這邊的 feelSpace 裝置的原理有點類似

「演化是演化成能演化」(專有名詞是「演化能力」〔evolvability〕),我們同時是演化的產物、鏡子與製造者。我們就像一本由演化撰寫的演化書,大腦是此生態史的實體呈現,但其中不只包括千萬年累積下來的人類史。我們也和周遭的生命分享過去,因為每一個生命都在我們演化的同一個環境中演化,在同一時間構成我們部分的演化環境──並因此造成環境轉變。鳥兒、海豚、獅子,我們全都只是身體裡的大腦,以及世界裡的身體。目標就僅有一個:生存(現代人要的更多,還想要欣欣向榮!),只不過生存(與欣欣向榮)需要創新。

生態有多複雜,感知器官就有多複雜。

如果說演化像是「長期」的試誤法,那還有哪些其他的時間框架?想想 feelSpace 腰帶,以及其他強度不一的無數感知活動,例如掌握憤怒鳥遊戲(Angry Birds)的訣竅、開車,或是成為葡萄酒行家。獲得此類活動技能的過程,顯示出大腦如何藉由改變來適應,但此類適應耗時最短,稱為學習(learning)。

各位每一分鐘都在學習,甚至每一秒都在學習如何做某件事,從而建立起哪些事行得通、哪些行不通的短期個人過去。這個短期史有可能改變你的大腦,因為它顯然影響著你的行為帶來的結果(各位第一次玩憤怒鳥的功力如何?今日的功力又如何?)。不過,更大幅度的生理變化發生在另一種時間框架,一個成長時期扮演關鍵角色的時間框架:發展(development)。

海德與海因教授著名的「籃中貓咪實驗」使用的小貓,正處於一生中高度發展的階段,牠們出現的「適應力/無適應力」是強烈的對照。不過,腦部的發育不僅發生在早期的形成階段,還有其他「關鍵期」。事實上,皮質的某些區域在我們的一生之中都可以改變,例如研究顯示,每天說兩種語言可以延緩失智症。我本身是神經發育研究人員,我認為腦部發育顯然可能發生在一生中的任何時刻。

✍我以前聽到另一個說法是我們人類真正用到的腦細胞不到 10% ,所以人的大腦潛能還有 90% 還沒有開發, 看到這段更會讓我們有信心,原來大腦的發育不僅僅只有在成長期,只要我們願意不斷地參與世界,大腦神經元就有機會繼續成長。

還記得 2017 年 iOS 開發者大會那位 80 幾歲的老奶奶開發 App 的故事?這就是最好的實例

學習不同的語言也有同樣的功效,這讓我想到一個問題 – 歐洲人幾乎都會好幾種語言,他們罹患失智症的機率是不是也比其他國家人士低?

神經生物學家帕爾夫斯的研究,提供了這方面的例證。這位優秀科學家在數十年間深深影響著神經科學(我有幸在公私方面都能稱他是我的導師),成立了全球最重要的神經生物學系(杜克大學〔Duke University〕),還擔任杜克大學「認知科學中心」(Center for Cognitive Science)主任。帕爾夫斯的研究同時從我們的大腦與肌肉兩個面向,檢視發育時間框架中的「適應可塑性」(adaptive malleability)。帕爾夫斯許多早期的研究在探索「神經肌肉接合處」(neuromuscular junction),也就是神經系統與肌肉系統的交會點。他的突破性發現顯示,此種接合基本上是某種肌肉細胞與神經細胞的集體約會遊戲。肌肉細胞要是找不到神經細胞和自己配對,就得出局。用比較不開玩笑、不帶比喻性的說法來講,打造身體構造是相當複雜的生物工程,有非常大量的基因資訊要編碼,大腦不曉得每一個細胞要擺在哪裡,更別提究竟要如何將它們連結在一起,也因此大腦採取了務實的做法,宣布:「好了,我們大概知道我們希望有神經連到那個肌肉,其他神經連到其他肌肉,但不確定流程該怎麼走。這樣吧,我們就製造一堆肌肉和神經,讓它們自己供應神經給肌肉。雖然會有很多剩下的,不過沒關係,它們會自己搞定。

該不會大腦也有類似的自動篩選與刪減――接著下一步是「活動依賴成長」(activity-dependent growth)――控管著人類思考的指揮所「中樞神經系統」(central nervous system)?我的研究專攻小老鼠在胚胎發育後期的皮質與視丘,發現答案是千真萬確的「沒錯」!

✍這段其實看起來很像在看醫學的書籍,我建議大家先記住 「神經肌肉接合處」(neuromuscular junction)這個專有名詞,因為後面作者還會提到。

我們的大腦是透過許多腦神經元互相連接而成的,你的大腦神經元網路的連接密度跟你的認知與記憶力有關聯,密度越高,關聯愈多,記憶能力也越強,而你的大腦神經系統具備有 「神經肌肉接合處」的特性,所以你的大腦是有「可塑性」的

神經適應性的時間框架有三種:短期(學習)、中期(發展)、長期(演化)。三種時間框架都提供了感知適應的機會,方法是型塑與再型塑支撐著行為的網絡。此三種時間框架的共通基本原則,開啓了用不同方式「觀看」的道路:心智會配合自己的生態!

✍這段話其實也讓我想到我在閱讀 The Effective Engineer 裡面有提到一個觀念- 如果你要快速成長,那你得先找到一個可以讓你快速成長的環境。因為你的心智會配合自己的生態

生態的意思很簡單,就是「事物」與「事物存在的實體環境」之間的互動關係。生態其實就是環境的另一種說法,但更能強調組成元素彼此緊密連結、不斷變化的本質。由於我們的生態決定了我們將如何適應,以及如何在適應中創新,又因為適應意謂我們的大腦會發生實質變化,我們可以合理推斷,你的生態實際上型塑了你的大腦(被重新型塑的大腦,又會使你改變行為,再次型塑你的環境),帶來試誤的實證史,影響腦組織的功能架構,而你的神經組織又透過身體的實體互動,型塑周遭的世界。你和你之後的所有感知,皆為直接的、生理的過往感知意義的呈現,而你的過往,又主要是你與周遭環境(也就是你的生態)之間的互動。各位正是因為無法看見現實,才有辦法靈活地適應與改變。各位要曉得,看不見現實是我們具備適應力的基本原因。

由於大腦持續專注於弄懂本身不具備意義的資訊,此一詮釋過程意謂你的神經過程是一個永不停下的參與世界的工具。這點解釋了心智為何神奇地具備了可塑、多變、可演化的本質。

所以說,結論是「環境變了,腦袋也會跟著變」。

那就是參與世界的結果,以及為什麼參與這個世界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這也解釋了「孟母三遷」的故事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前兩章作者花了很多時間解釋為何我們人的演化最後變成了「看不見現實」?這邊也給了答案 – 看不見現實是我們具備適應力的基本原因

這邊也讓我想到 – 讓自己處在一個可以不斷成長的環境( 生態 ) 真的蠻重要的

(只要不改變太多就好,因為以天擇的演化術語來講,太多的不熟悉可能導致無法良好適應,那可就糟了。改變幅度太大是一種相對來講的事:新手無法接招的大改變,對專家來講可能只是小事一樁。想一想,一樣是跑一英里路,對一個整天坐著的人來講,以及對受過訓練的運動員來講,兩者有什麼差別。客觀上,兩種體驗完全一樣,但實際跑起來天差地遠,取決於參與者的大腦與身體狀況。人生的挑戰在於找出自己的程度,接著考慮該如何逐步調整。本書後面的章節會再回頭討論這個主題。)

  努力嘗試美好而亂七八糟的試誤,才能學習以創新方式脫離常軌,而這種參與有很大部分來自周遭環境的限制。每一個偉大的藝術運動,都是……運動。高度刺激感官的環境中,充滿著逐步升高的挑戰,以及不受限的實驗,推動著事物「向前」。科技也一樣。我們活在加速的年代,裝置與應用程式幾乎天天帶來變化,統合與強化著我們居住的虛擬與實體世界,創造出一個環環相扣的世界。科技與新創公司聚落,帶來美好到不可思議、有時橫衝直撞的參與式文化(社會生態)。每一次的成功,背後都有波瀾壯闊的試誤故事,每一次的失敗也一樣(後文會再提我們文化的超級「戀失敗癖」)。把參與當成「以不同方式」看的工具,除了是藝術與商業成功故事的核心,背後也有神經科學的證據。

✍中國有一句諺語 :「摸著石頭過河」,預測未來的失敗率很高,預測未來最好的方法就是創造它

所以為何矽谷的公司有一個核心精神 – 不要害怕失敗,快速地失敗 ,透過試誤法,你才有辦法探索更多的可能性,為何要快速失敗?因為時間就是成本,你可以花更少的時間去驗證失敗,你才會有資源去測試其它的可能性

戴蒙德老師啟發了我,她是貨真價實的好老師,不強調該看什麼,而是強調該怎麼看。戴蒙德老師在「看」之中,成為研究大腦物質方面適應性的第一人。二十世紀上半葉的主流科學看法認為,大腦原本是怎麼樣,一直都會是那樣──你得到基因給你的大腦,就那樣了,祝你好運!然而戴蒙德老師與其他人的研究與實驗,證實這種看法有誤。大腦會配合環境變好或變糟。大腦皮質在「豐富」環境中會變複雜,在「貧瘠」環境中則變得不複雜。

✍這邊又幫我們複習了一次心態致勝所講的「成長心態」與「定型心態」

這邊也讓我想到內人一位朋友她的親身經驗 – 生了第三胎後,她發現一件事,這個小孩旁邊有比較多的小孩子跟他玩與跟他講話,他的語言能力與反應能力比前面那兩個小孩快很多。這也是跟環境刺激有關係,現代人生的少,跟小孩子之間的對話,親子教育就變得更重要了,這也會影響到小孩子的大腦發育

戴蒙德老師對於大腦形態與周遭環境的關聯深感興趣,進而研究大鼠的「強化典範」(enrichment paradigm)。她的實驗如下:一組大鼠被養在充當「豐富環境」的大籠子裡,裡頭放著定期替換的「探索物品」,增加新奇感與變化;另一組大鼠被養在充當「貧瘠環境」的小籠子裡,不擺可以刺激感官的玩具。老鼠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一個月後,取出牠們的大腦做後續的觀察分析。戴蒙德老師找到決定性的證據,證明大腦不只在發育期被型塑,而是一生之中都有可能,也因此感知具備可以出現重大轉變的空間。

  各位要是給自己具備可塑性的人腦不具挑戰性的無聊環境,大腦就會適應缺乏挑戰的情形,讓自己遲鈍的一面跑出來,畢竟大腦細胞會耗費大量能量,那麼做是有效的節能策略。反過來講,如果你給大腦複雜的環境,大腦就會回應複雜的情形,想辦法適應。戴蒙德等人發現,此一對應能力會釋放促成大腦細胞成長與連結的成長因子,豐富腦部的實體組成。

✍不要擔心自己學不會,而是有沒有辦法「持續」地學習,大腦需要有挑戰性的環境才能不斷地發展

那些孩童離開環境貧瘠的寄養機構後,曾有研究檢視他們的神經發育,發現部分的「腦與行為迴路」(brain-behavioral circuitry)最終回歸正常標準,但記憶具象化(memory visualization)與抑制控制(inhibition control)則依舊未達一般水準。

此一研究結果直接涉及教養,以及個人與集體層次的眾多錯誤育兒策略。我們常聽見引發熱門爭議的詞彙,例如:「溺愛」或「直升機父母」。我的確也認為,這類文化潮流有問題,不過身為神經科學家的我,除了關切目前的辯論,也希望大家能進一步了解我們的孩子需要的大腦,一起合作,創造出更符合兒童發展需求的生態。

我們的社會可以考慮採取不那麼呵護備至的育兒方式。我自己也是一個父親,我的主張大概會讓各位以為,我的下一句話是:「在我小時候,我們以前都光著身子在雪地裡走一英里上學!」但那不是我想講的話。孩子從根本上需要慈愛,需要活在尖叫歡樂的氣氛之中。只不過對我來講,慈愛的意思,並非永遠不讓孩子滑下太刺激的溜滑梯,或是讓他們不會在人行道上摔倒或撞到柱子。正好相反,我們要給孩子空間做那些事(以及讓他們知道就算跌倒,大人會安慰他們),而且原因不只是要建立堅毅性格而已。這是一種神經學上的體驗,我們應該予以讚揚,尤其是現在我們知道,羅馬尼亞孤兒及全球其他各地不幸的孩童,是如何被剝奪四處探索所帶來的好處。大腦也想要柔軟安全的泡棉玩具以外的東西,需要學著被擊倒後站起來,同時培養立即與長期的復原力(盲童班.安德伍德過去經常在操場弄傷自己,校方要他打電話給母親,母親會要兒子繼續彈舌)。我們努力替孩子減少眼前的危險,卻可能因此帶來長期的危險。如果不停止這樣的教養方式,我們將製造出「適應困難」的世代,因為一個人如果在棉花中被養大,以後將變成棉花──蓬鬆、柔軟、易燃。

✍父母對子女的教育方式會對子女的大腦發育產生直接的影響,上面我也跟大家分享了我小時候父親對我的教育方式過於保護,產生了很多不良影響,我很容易去逃避一些到我眼前的機會,例如我在唸國中時音樂老師問我要不要當樂隊指揮? 我很快地說「不」,運動會大力接賽時,我父親竟然去跟老師說我的身體不好,不能參加運動會 …. 我現在回想起來,我真正能掌握自己的人生是從離開父母那一年才開始,這真的不是好事,如果你現在知道大腦的成長原理,你就會明白在一個人的成長過程,採用「閃躲」的方式長大,跟那些主動參與社團的人,其實腦部發育差很多,運動員其實頭腦不會比每天待在教室唸書的人差,那是中國僵化的想法,把運動員形容成「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然而,不只是我們的孩子需要擁抱風險──我們的文化也需要。

  各位的「大腦的過去」,也包含你的文化的生態,畢竟文化本身只不過是大腦的另一個產物,一種思想與行為的集體呈現,所以文化也會藉由挑戰成長與適應。文化的豐富化通常以藝術的形式呈現,例如俄國作曲家史特拉汶斯基(Igor Stravinsky)的實驗性作品《春之祭》(The Rite of Spring),就是一個絕妙的例子。此一影響力極大的作品,可說是擁有音樂史上最傳奇的首演,時間是一九一三年的春天,地點:巴黎。

  史特拉汶斯基是他那個年代的「性手槍樂團」(Sex Pistols)的成員,只不過他只有一個人。《春之祭》大膽的新式配樂,充滿前衛的音調與節拍實驗。在那個五月的首演夜,管弦樂團下第一個音後,「俄羅斯芭蕾舞團」(Ballets Russes)翩翩起舞,刺耳的音樂嚇壞觀眾,他們很快就變得怒不可遏。當時的報導指出:「劇院似乎因一場地震而晃動。」現場的音樂令聽眾坐立難安,他們出現我們完全不會和古典音樂會聯想在一起的舉動,大吼大叫,辱罵咆哮,噓聲四起,還開始互毆。警察很快就趕來。雖然台上還在繼續表演,最終仍淪為一場暴動。當時的樂評寫道:「這是史上最不和諧的音樂……從來沒有任何配樂像《春之祭》一樣,錯誤的音符被狂熱執著地演奏出來;從第一個小節到最後一個小節,你預期會出現的音符,從來不是下一個真正出現的音符,而是旁邊的音符,那個不該出現的音;不論先前的和聲應該帶出什麼和弦,永遠出現另一個和弦。」而這篇算是熱烈盛讚的好評!

  然而,幾個月後,《春之祭》在七月再次登台,這次地點是倫敦,觀眾喜歡自己聽到的東西。倫敦觀眾沒有抵制,沒發出噓聲,更別說是暴動。只不過是過了兩個月(很湊巧,佩戴feelSpace 腰帶的受試者,也是剛好過了兩個月後,開始以不同方式感知空間),文化的大腦皮質就被新奇的環境重塑。《春之祭》今日被視為二十世紀最重要的曲子。簡單來講,不只是人腦發生變化,集體的文化大腦也發生變化。兩者不斷重新定義著「常態」,每一秒都在創造出新常態,也因此雖然是相同的音樂,我們現代人聽到的音樂,和首演的觀眾不同。

✍如果你有在聽古典樂,你也許可以去聽看看《春之祭》,但是我猜我們應該感受不到當年這個古典樂帶來了衝擊性,因為我們現代人的大腦聽了多少千奇百怪的現代音樂,寫到這裡也讓我感受到「音樂」,「藝術」的創新難度越來越高

我本身學的多年的書法,在書法界也有同樣的狀況,學書法的人也分好幾派,甚至有所謂的「醜書」,如果你去看一下王羲之唯美俊秀的書法,再去看明末清初時期的書法 ( 例如王鐸 ) ,你就可以感受到那種視覺效果反差很大

我在 20 歲時第一次看王鐸的書法,我的第一反應是 – 這書法好醜,好詭異,為何會有人想要練這種風格的書法,過了 20 幾年後,我的書法審美觀整個改變,我可以欣賞王羲之的書法,也可以欣賞王鐸的書法,我的書法「大腦感知」美感逐漸被改變了

我們不得不隨時適應這個世界,不過很諷刺的是,有時最佳的改變,就是學習如何不改變。不改變對大腦來講是一大挑戰。由於人類演化成不斷重新定義常態,一度獨特的事物將變得平凡(常態),也因此情感上,某個人一度吸引我們的地方(例如:大方、幽默感),終將感覺沒那麼神奇,成為可預期的常態。結果就是我們再也不覺得對方與眾不同,獨一無二,覺得對方本來就該那樣,把對方的好視為理所當然,甚至出現更糟的結果。當然,這種事有正反兩種可能:我們除了變得習慣對方的正面特質,也會習慣負面特質(對受虐女性而言,各種暴力不再是極端與恐怖的變態行為,而是「可接受」的常態)。不知不覺中,另一半的身體變得普通,笑容變得普通,愛情魔力消失不見,然而其實不必如此!

我們每次見到日出都覺得很美。我們得想辦法讓自己早上和另一個人一起醒來時,就像是看見日出一樣。如何才能讓這種感受歷久彌新?一種方法是一起從事新活動。那是有用的外在改變,但很大程度上也是內在的改變。碰上不停在讓自己習慣的大腦,我們可以應用什麼原則,維持住獨特感?答案是維持住大架構(我們通常會說是抓住「大方向」)。

✍作者從人類的大腦感知原理來解釋「兩性關係」,這邊講的就是一個「邊際效應遞減」的原理,愛情如何保持「新鮮感」?這是一大挑戰 ,從大腦的感知原理,這種「邊際效應遞減」的感知是有辦法改變的,不過雙方都要努力就是了。

這邊也提到了受虐女性為何還一直跟渣男在一起的問題?我們的大腦無論對好的一面或是壞的一面最後的感覺都會「淡化掉」,這件事其實蠻恐怖的,我以前在看家庭受虐事件,我心裡也有一個很大的問號-為什麼受虐女性離不開那個家庭?在這邊也看到了答案。

刻意練習也有這種狀況,例如我每天練楷書,練到最後也會有「無聊」的狀況,我如何去擺脫這種學習的「舒適圈」- 增加學習的強度,讓大腦不斷感受到挑戰性

下一章將帶大家了解,大腦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相對的。如果我們依據別人平均的樣子來看待他們,他們的行為自然變得平常(不論客觀上來講那個行為是好是壞)。然而,如果我們依據較為根本的基準線來看待對方(而不是依據他們平日的一般行為),就有辦法持續看見他們的性格與行為獨特的地方。舉例來講,「死亡」與「死亡引發的恐懼」,就是一種絕對的基準線。存在心理學家認為,我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以某種方式與我們意識到死亡有關我個人則認為,我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基於不確定性。後文會再深入探索這個主題,本節我們只需要知道,大腦也有辦法「做到」恆常──雖然世界不斷變化,依舊有辦法持續見到相同的東西。不過,更重要的則是當感知產生變化,大腦開始適應時,也有辦法始終如一。

✍大腦也有辦法「做到」恆常 – 這件事讓我想到了大腦的前葉額作用,人跟動物的大腦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前葉額,人因為有前葉額所以可以去想像未來,沒有了前葉額只能感知道當下,也因為有了前葉額,人也會有煩惱,例如對於未來的不可知性,而「冥想」的作用就是在減緩前葉額的過度想像,讓大腦專注於當下。

總而言之,大腦就像肌肉:「用進廢退」。近乎奇蹟的適應性案例,或是強化的感官運用,通常來自逆境,例如盲童班「看」世界的方式──但逆境不是必要條件。舉例來說,音樂家可以聽見其他人聽不見的東西。為什麼?因為他們讓自己的大腦,接觸不同於非音樂家的複雜史。他們從自己必須適應的不確定性開始,改變自己的聽覺皮質。俄國人眼中見到的紅色,比英語人士多很多,因為俄文提供的字詞選擇,帶來了更細的分法。德國把視障女性訓練成執行乳房檢測的「醫療觸覺檢驗師」。比起視力正常的婦產科醫師,那些女性有辦法偵測到更多腫瘤!以上種種都是偏離「常態」後帶來創新的美好例子,使我們得以進入感知的新世界。

  不過,如果學習以最有效的方式參與自己的世界,打開通往創意的大門,不僅僅是這樣而已。下一章將揭曉,我們有多容易被「錯覺」影響,以及世上其實沒有幻影,一切與「情境」(context)有關。我們過往的感知,就是這樣連結至今日的感知。

感想

我在看這章節最大的衝擊當然就是想到我還沒到社會工作前的思維模式 – 採取逃避的策略,但是進入社會工作後整個大腦模式就開始改變了 – 被動成長

例如我當兵前不會開車,結果我竟然被分派到車輛中隊,沒有駕照竟然被分配到車輛中隊,因為我住台中,還被指定可能要去擔任基地副指揮官駕駛 ( 副指揮官住台中,需要一位也是住台中的駕駛兵 ) ,我當時的內心是感到恐懼的,即使軍隊有派士官長來教我開車,還好的是在我還沒學會開車前,又來了一位住台中的新兵,他剛好有駕照,所以副指揮官駕駛就給他做了,我當時鬆了一口氣。

但是當兵那一年 10 個月,我卻一直沒有去考軍駕照 – 因為我對開軍車有一種畏懼感,當時學長告訴我,開軍車要是出車禍要判軍法,我當時應該是被這句話嚇到了,所以我一直在閃躲考軍車駕照這件事,就這樣讓我一直混到退伍。

但是退伍後第一份工作,還是需要駕照,因為需要自己開公務車去服務客戶,所以老闆要求我第一個月一定要拿到駕照,所以我只好乖乖的去駕訓班考駕照

運氣還不錯,駕照讓我考過了,但是還是沒有上路經驗,我印象很深刻,我要去領駕照那天,就被課長逼著上路,自己開車到土城做了第一次的客服工程師的任務,然後我從客戶回公司的路上去了新店的駕訓班拿駕照 。

當我完成這項任務時,我整個人鬆了一口氣,原來開車上路沒有我想像中那麼恐怖,我竟然因為害怕,讓這件事一直延遲到非要去學開車的狀態下去考駕照,其實現在回想起來,那對我的大腦神經成長實在不是什麼好事

學會開車對我而言好像是一個「開關」一樣,從那時候起我變得比較有自信了,這件事也不知道如何解釋,過了兩年後我也開始挑戰爬百岳 ,我的人生好像去克服了一件我內心很害怕的事情開始的

我看完這個章節,讓我去想到了這些往事,我想到一個問題 – 如果我很早的時候就知道大腦感知神經架構的原理,知道多參與這個世界對大腦的成長是有幫助的,我還會去「逃避」那些我不喜歡,我害怕的事情嗎?

最近我住的社區發生了一件糾紛,因為上屆的管委會的主委簽了一個不平等條約,結果那張合約變成了「萬年條約」,我們社區不可以跟這家廠商解除合約,廠商還寫下如果我們要解約得付他 NT50 萬元的罰款,他也因為這個原因,過年前要來告我們社區,因為我們社區因為他的服務不好,要求解約,但是大家沒注意到合約中有這麼一條規定。

這件事聽起來相當不合理,我們也去找了律師重新幫我們看一次合約,律師也說明了這樣的合約違反善良風俗的規定

結果管委會因為害怕廠商提告,害怕打官司,不願意去面對這個不合理的合約,希望跟廠商和解。

這裡面我去掉很多細節,當時這件事發生時,我剛好在看這個章節,我內人把管委會委員的討論跟我講了一下,我探究了要和解的原因原來是 – 害怕上法院

如果是 10 年的我大概也會去逃避這件事,因為我沒考慮到從這個「參與訴訟」的過程我會得到什麼?

但是我讀完這個章節,跟我內人討論了一下,我改變了我的「逃避麻煩」的想法,我們去詢問懂法律的人才知道原來民法對這樣的合約是有制約的。那位律師告訴我們,這件事對方來提到,他不一定會贏這個官司

但是社區管委會的成員卻只有我們認為應該要去面對這個不合理的合約,其他人一面倒,全部採取「逃避」策略,認為上法庭既浪費時間又要花錢,繼續跟對方簽約才是上策。

看到這邊,我想大家知道我想要表達什麼,這些委員全部被那家廠商用「錨定效應」給制約了,但是思維就無法跳出來這個框框,去看這份合約的合理性?因為他們害怕被廠商告了之後要上法庭面對訴訟。

除了我跟我內人,其他委員全部把目標放在 – 不要被告

這就是一個「慣性思維」的最佳案例,這些委員跟當年害怕開軍車會出事的我幾乎一模一樣,寧可保持現狀,不願意從這件事讓自己的大腦有成長的機會

為什麼我覺得這本書很重要,然後要用這種筆記的方式來跟大家分享?大家知道大腦神經架構的成長原理,當你遇到不喜歡,不想做的事情,換一個念頭,如果去做那件事,可以讓我的腦神經得到更多的成長,會變得更有創意,我相信你會變得更有動力。

✍我建議大家可以跟著我的腳步一起來閱讀這本書,我已經閱讀完一次,目前是在整理我的閱讀筆記與心得感想,也歡迎大家到 Soft & Share 論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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