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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長成長週報 014 -懂了大腦的感知原理,你也可以有賈伯斯的「現實扭轉力場」能力 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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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週我們繼續來探索慣性思考大改造這本書的第四章

[筆記]第四章-錯覺的錯覺

本章要談,感知發生的情境,決定了我們實際上看到的東西。為什麼情境會決定一切?

✍還記得第一章一開始講的那件衣服到底是什麼顏色那個案例?這不是第一次人類史上發生大家看到不一樣的顏色事件,早在 1824 年法國路易十八那個時候就發生了類似的事件 – 國王接到了一堆抱怨,說「哥布林皇家製造廠」出產的織品品質有問題。顧客宣稱陳列室擺放的美麗五彩絲線,和他們實際帶回家的成品不一樣

這個事件路易十八特地找來了當時很有名的法國化學家謝弗勒爾來研究,一開始謝弗勒爾從兩個主題下手-

  • 第一個主題是顏色的對比
  • 第二個是染色工藝的化學原理

大家已經看過第一章大家看到衣服的顏色都不一樣這個案例,想當然謝弗勒爾這次踢到了鐵板,他開始懷疑 – 萬一顧客本身才是問題所在呢?他們的問題不在於他們抱怨顏色,而在於他們感知顏色時出了問題,或許他們以「不正確的方式」感知顏色?

最後謝弗勒爾發現了此次的工廠危機,其實與掛毯品質完全無關,一切與感知有關。顏色不同的紗線,物理材質並未改變,然而顧客看到紗線時的情境改變了

一八三五年時,也就是謝弗勒爾著手研究十年後,他出版「色彩調和與對比的原理」,裡面提到了

每當本書提及『同時對比』的現象,也就是當 A 顏色位於 B 顏色旁,A 顏色因 B 顏色產生變化,意思並非那兩個顏色(也或者該說是呈現那兩種顏色的物質)彼此相互作用,不論是物理或化學上都沒有;那僅僅只是我們同時感知到兩種顏色時產生的印象,一種在我們眼前發生的變化。」謝弗勒爾認為,這個「現實」的改變發生在心智內,而非心智外

✍還記得哥德的色彩學實驗,哥德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以為牛頓的理論是錯誤的,因此在這方面也摔了一跤

謝弗勒爾的感知研究深深影響了其他領域,奠定今日的藝術家依舊在使用的色彩理論基礎,包括對比效應的研究。此外,謝弗勒爾提出的著名色環,讓人看到每種顏色的感知是如何受周邊顏色影響。

✍以前在掃描器公司做生產線的測試程式,現在回想起來有一個影像測試爭議很大,就是在生產線有一個工作站會去掃描一張頭上帶有各種色彩花朵的美女圖,由生產線的作業員在電腦上看是否掃進來的色彩有沒有「色偏」,當時掃描器已經進入紅海市場,為了要省成本,開始討論這一關到底要不要測?生產線的品管課長主張要測,但是負責生產管理的 PM 認為只要測試灰階的 RGB 分佈有沒有在偏差值範圍內( 使用統計方式去計算 ) 即可判斷會不會有色偏問題 ,現在看了謝弗勒爾的案例,那個使用人眼判斷的流程確實可以拿掉

謝弗勒爾的故事告訴我們……情境決定一切。可是為什麼呢?

要回答這個問題的話,就得懂大腦的運作方式,以及生而為人是什麼意思(順便也會理解生為蜜蜂或任何其他生命系統,是怎麼一回事,因為蜜蜂也會看見所謂的錯覺,牠們演化出和人類相似的感知技巧)。

大腦是貨真價實的連結型器官──一種最高等級的超級社交系統,專門處理關係。對大腦來講,世上沒有「絕對」,因為意義無法存在於真空。然而,雖然我們感知到的一切資訊本身無意義,然而要是少了成千上萬同時發生、彼此互動、模稜兩可的資訊,大腦便無從提供材料給自己龐大的解釋系統。

我們雖然無從接觸任何特定光譜刺激源頭的客觀現實,時空中同時發生的關係,提供大量的可比較資訊。我們的神經處理需要靠那些資訊建構有用的主觀感知反應。大腦必須察覺差異(或對比),才有辦法運作,人類感官若是無從得知不同關係,將會「關機」。換句話說,差異是我們不可或缺的東西

✍看到這邊想到幾年前看的一本書 – 與神對話,裡面作者一直在問神 – 為何要有「惡」?神的回答也很妙,沒有了「惡」,你怎麼知道「善」?沒有了差異,善惡也無法區隔

俄國的心理學家阿爾弗雷德.雅布斯(Alfred Yarbus)最先證明此一現象,他在一九五〇年代打造出一個「發條橘子」般的裝置,可以把人的眼睛撐住不動,拉開眼皮,給予視覺刺激後,藉由一個吸盤式的「蓋子」,追蹤眼球移動的跳視弧度與線條。雅布斯的裝置帶來看似素描、有如藝術作品般的抖動跳視線條,證實「運動」加「不停搜索差異」是產生視覺的必要條件。

✍有一部電影就叫發條橘子,不知道是否跟這個實驗有關係?

視覺需要對比的程度,高到我們可以問一個非常簡單的問題:要是少了對比會發生什麼事?答案是會變瞎。要是少了空間或時間的差異,各位將看不見東西。

這邊有一個實驗,可以測試讓視覺消失

用一手遮住一隻眼睛,另一隻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放在另一眼的上方與下方。接下來,沒被蓋住的那一眼,用手指撐開。眼珠愈保持不動,就會愈快看見效果。請凝視一個靜止的畫面,頭盡量不要動。

以上步驟其實是在限制跳視動作,切斷大腦製造視覺所需的「帶來相對與差異的資訊流」。簡單來講,你停止供應情境的基本元素,阻撓大腦製造意義,也因此暫時失去視覺。很快地,你眼前就會一片模糊,出現斑點,世界消失不見,你的視野變成模糊的粉白色

大腦僅僅對變化、差異、對比感興趣,變化、差異、對比是等著大腦詮釋的資訊來源。

✍上面有一個提問 – 情境決定一切。可是為什麼呢?作者提到要回答這個問題必須知道大腦的運作方式和「生而為人」是什麼意思?

這個視覺實驗解釋了

「生而為人」的基本原理:關鍵在於大腦集合自己從情境中蒐集到的所有關係,接著賦予其行為意義。這是在換一種方式說,關鍵是行動──行動將過去的感知與現在連結在一起。

✍這也是上一章節一直在強調的一件事 – 參與這個世界,可以提供大腦經驗回饋的歷史紀錄,型塑大腦的神經架構。

我們並未直接接觸到這個世界,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一定得參與這個世界──唯有靠著實際獲得經驗,我們才有辦法自無意義中創造出意義。我們製造的意義成為自身過往的一部分,那是大腦的感知資料庫。世界與世界帶來的經驗,提供了回饋,讓我們知道自己表現得好不好。大腦儲存住資料,記住哪些感知有用(曾經協助我們存活/成功)、哪些無用。我們帶著這個歷史前進,應用在每一個需要回應的情境,也就是幾乎是我們清醒的每一刻。然而,這裡要注意的是,可別混淆「有用」與「正確」。大腦記錄未來可供參考的資訊時,不是記下「對」的事。別去管什麼對不對,各位一定得拋開整個有關於「精確」的概念。為什麼?因為對感知來講,根本沒有什麼精確不精確這回事。

情境連結著過往與現在,大腦因此有辦法判斷要做出哪一個有用的回應,但我們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感知是否精確。

得知自己的實體世界感知是否精確的唯一辦法,是你必須能夠直接比較你的感知與現實的真相(truth of reality)

✍所以行動很重要,有行動才有辦法真的得到真實的回饋,如果你只是靠「想像」就無法得到真實的回饋,沒有回饋,就很難繼續往目標前進。

某些人工智慧(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系統就是以這樣的方式運作。那些 AI 具備「宗教」特質,因為它們需要一個如同神一般的人物(電腦程式人員)來告訴它們,它們的輸出是否正確,接著它們將此一新資訊納入未來的回應。

人類的大腦則不像這樣。我們比較像「聯結主義式」(connectionist)的 AI 系統,沒有扮演上帝地位的程式人員,永遠無從直接得知有關於這個世界的資訊。此類系統會隨機調整與增加自己的「網絡」架構。能以「有用」方式改變的系統將存活,在未來也因此更可能繁衍後代(聯結主義式的 AI 系統和人類一樣,也會出現所謂的「錯覺」效應)。我們的感知大腦和聯結主義 AI 一樣,不具備接觸物質實相的管道──從來沒有,也因此無從得知我們的感知是否精確,我們從未以「不」模稜兩可的方式體驗這個世界。

唯有我們賦予意義後(也就是給出回應,內在或外在的回應),行為才會具備意義。

✍作者在書中有說一個想像你是在電影情節中被壞人在屋頂中追逐的情報人員,你遇到一個障礙,你為了躲避壞人追逐,跳過了這個障礙

大腦與身體一開始是怎麼有辦法製造有用的跳躍,甩掉壞人。答案很簡單:把當下情境中當下的刺激,連結到相對應的過往情境(你過去在類似情境下碰上的類似刺激)。講得再更簡單一點:靠「過去」協助你處理「現在」──不是任何認知層面上的協助,而是一種反射。

✍也因為我們透過過去的經驗處理當下,這也解釋了我們總是在「明亮」的路燈下找「鑰匙」 ,因為你容易陷入看不到你沒有參與過的經驗的窘境。

此一重要的「昔日參與」發生在三種時間線上:演化、發展、學習)。我們的大腦得依靠此一歷史,才有辦法「看」,才有辦法知道哪些東西有用,進而增加未來能夠存活的可能性

在人生中幾乎是所有的情境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的最佳預測指標,就是過去類似情境中發生過的事,也因此我們在所有情境下的感知,其實只是一種指標,一種判斷我們的回應實不實用的指標。實用度比客觀現實還重要

有用的詮釋,代表著人類可以存活下來,這個詮釋因此被收進歷史,讓我們未來的感知知道該怎麼做。是否符合客觀現實,真的不是太重要,頂多是恰巧矇上。

我們的色彩感知也能說明大腦依賴「有用」、不依賴「精確」。光實際上是一個線性光譜,然而我們的視覺皮質,卻把光分成可以形成一個圓環的四大類別:「紅、綠、藍、黃」。還記得小時候背的「紅橙黃綠藍靛紫」嗎?其實是一樣的意思,只不過多出來的「橙、靛、紫」,替「紅、綠、藍、黃」多添增了一點細微差異。由於人腦依據「紅、綠、藍、黃」四個類別處理光,我們看得見的其他顏色,僅限於這四色的有限組合(我們看不見「紅綠色」或「藍黃色」)。我們的感知接收光線的兩端──一端是短波長,一端是長波長──把它們彎起來,彼此碰觸,形成一個圓圈,造成這個連續體的頭尾,在感知上很類似,但實際上正好相反。

各位可以想像一百個隨機的人,他們依據身高,從最矮到最高排成一排。排好之後,隊伍的一頭是最矮的一個兩英尺高(六十公分)小朋友,另一頭是最高的七英尺高(二一○公分)大人。接下來,這群人繼續按照身高排列,但從原本的排成直線,變成頭尾相接,排成一個圓。這下子小朋友和七英尺高的大人站在一起。我們就是這樣看見顏色

我們的大腦演化出來的處理方式,使我們無論如何都看不見現實。這也是為什麼會出現像「#藍黑/白金洋裝」那樣令人想不透的視覺混淆與視覺差異。

✍人的眼睛只能感受到「有差異」的情境,顏色也是如此

人腦之所以演化成以分門別類的方式感知光線(有實用性,但一點都不精確),原因是這是極具效率的視覺刺激感知方式,可以省下腦細胞,用於其他感官的神經處理

感知很適合用地圖來比喻,因為從最基本的層面來看,人腦演化成我們的某種地圖集,這個路徑系統指引我們走向唯一的目的地:活下去!(也可以倒過來想,大腦「不」引導我們走向其他的一百萬個方向。那些方向全部通往同一個地點:死亡!)

關於疼痛

疼痛不是一種可脫離肉體的外在現象。如同我們在意識中體驗到的色彩與任何事,疼痛發生在腦中,絕不存在於其他地方。

疼痛不發生在任何地方,只透過複雜的神經生理過程,發生在大腦裡(即便這點並不會使疼痛體驗更不真一點)。

你的痛覺受器(nociceptor)是一種特別的神經元或神經末梢,接收傷害,將訊息傳至大腦也是成員的神經系統(痛覺受器並未平均分布在身體各處;指尖與乳頭等對觸覺特別敏感的區域,自然比手肘等其他區域擁有更多痛覺受器)。從這個角度來看,某種客觀的生理現象,的確與疼痛一起發生,然而我們接收到的是成因的意義,而不是成因本身。

為什麼我們感覺疼痛是一種事實,但其實只是一種感知?疼痛是你的身心與周遭世界討論危機與反應的對話。疼痛是你在當下的情境成功後出現的結果(或是不成功,此時比較像是被按下緊急按鈕),以及促使你行動的動機。

疼痛是生理感知,自本身無意義的資訊中,製造出可以採取行動的意義,使大腦將其詮釋為必須保護自己的事件。我們以這種方式回應尖叫的痛覺受器史,是人類這個物種能存活至今的原因。

所有的感知,其實都只是大腦對於過去的實用性的解釋(「資訊的實證意義」)。這是一個科學上的事實。

✍可以想像一下人沒有了痛覺會發生什麼事? 例如受到外傷流血不止,沒有痛覺就不會去處理,最後休克死亡

這邊提到疼痛來自於大腦,所以之前有聽過印度僧侶可以透過打坐來減輕身體的疼痛,他們應該掌握了如何去改變大腦的感知方法

在前面〈引言〉那章提過,大腦用來「看」的資訊中,僅一成來自眼睛其餘九成則來自大腦其他區域。這是因為每有一個自眼睛(透過視丘)連至初級視覺皮質(primary visual cortex)的連結,就有十個來自其他皮質區的連結。此外,每有一個眼睛(透過視丘)通往視覺皮質的連結,就有十個自其他路徑往回通的連結,大幅影響來自眼睛的資訊。從資訊流的角度來看,我們的眼睛和「看」的關聯不大,「看」其實是大腦的複雜網絡在弄清視覺資訊的意義。這就是為什麼「眼見為憑」(seeing is believing)這句英文諺語完全不正確

從無意義的資訊中看出意義是什麼意思?過去的意義如何有可能限制住目前的意義?為了解答,我們可以把色彩感知的概念,用在我們感覺本身帶有更多意義的一樣東西──語言。

✍作者做了一個測試,這個測試在快思慢想中也有看到,請讀出你看見的東西

「w at ar ou rea in」

✍你應該會讀出 “What are you reading” ,但是作者是要你讀出你看見的東西,我們的大腦會根據過去的經驗去填補漏掉的資訊 ,這個原理也有人稱之為「腦補」為何你不會讀成 “What are you dreaming”? ,書中有解釋,因為這個測試跟「讀」有關係,所以你會很快根據過去的經驗填補為 reading

各位的大腦依據你的感知史,給出最有用的回應,但那並非唯一的回應。

以上我帶各位看的每一個「錯覺」,讓我們了解到「過去」的實用性,如何影響著「現在」的感知。那個「過去」,來自很久很久以前的人類演化。然而,即便我們擅長穿梭於自己並未直接接觸到的現實,我們也得小心這個大腦演化出來的巧妙觀看方式,因為過去有可能把我們的感知困在過去

感知不是一種隨機、未事先計畫的東西。感知非常系統化,甚至是一種透過行為連結「過去」與「現在」的統計過程。

在科技與商業的世界,新發展似乎以曲速發生。情境永遠在變,也因此我們的知覺一定得跟著變。

各位掌握自己的大腦原理後,就能看出過去的經驗除了悄悄造成偏見,甚至也創造出我們。體認到這點後,就能學著掌控自己的大腦機制,創造出新的過往,改變大腦對於未來可能性的理解。

基本上,活著只不過是在體驗一連串的試誤。活著是一種經驗。要成功的話,你需要在大腦允許的範圍下,隨時擁有眾多的可能性──與可能的感知

狹隘的觀點,將造成你能走的路很少,也因此要避免被困住的話,一定不能只是「re di g」情境,還得「dre mi g」情境。不過這點不容易辦到……因為從感知的觀點來看……你是一隻青蛙。

✍作者從人的感知觀點來看人像是一隻青蛙,來自以下的 YouTube 影片

這支影片很好笑,但也說出許多事,因為從許多方面來講,人類就像這隻青蛙。我們依據過往的感知告訴我們的事,不斷反應,反應,再反應。然而要是我們骨子裡,只不過是困在自身感知與行為的青蛙,那麼人類心智不同的地方在哪裡?是什麼讓人類心智美麗?

感想

想到以前一位參加過 Soft & Share 讀書會網友的讀書心得裡面提到尼采講的一句話

我們每個人都出生在監獄裡,這個監獄的圍牆就是我們目光的盡頭,我們能看多遠,監獄的盡頭就有多遠」。

從人的感知原理得知,我們的眼界決定了我們心中的疆界

為何同樣的一件事,有些人可以看到不一樣的觀點,但是有些人就是看不到?讀完了這一個章節,你應該感受會更深刻,這個原因來自我們每個人過去是如何參與這個世界的經驗不同,所以也影響了大家看同樣的一件事所得到不一樣的「觀點」。

人的感知會受到過去,與不同的情境而看到不一樣的「現實」,這讓我想到一個有趣的問題

有什麼事情是你以前認為是錯的,但是今天看起來是對的? 或是你以前認為是對的,今天看起來是錯的?

從這個問題,可以再進一步去看,是什麼「情境」去影響你看到的「現實」?

從人的感知原理,也可以得出一個想法- 改變一個人當下的想法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如果一個人的當下思維跟他過去參與世界的經驗有關係?那麼要如何改變這個人的目前想法?分享一下我最近從社區管委會遇到的法律事件得到的心得,還有未來我會如何去處理這種事件

1 沒有人願意主動承認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或是自己的能力比別人差

從這次社區管委會的爭執中,聽到了一些聲音,讓爭執演變成- 為什麼你認為你的想法會比我的好?這件事我跟我的內人確實必須要自我檢討

這家外包商利用違反善良風俗的合約來 「情緒勒索」社區,揚言要解約就要提告,我們的社區面臨 NT 50 萬元的罰款,以社會公平正義的角度來看是不合理的合約( 這部份我們有諮詢過律師 ) 。

因為我跟我的內人有經營公司的經驗,面臨這樣的法律事件,並不是很難的一件事( 我們過去也有處理過客戶用合約來做「情緒勒索」的要脅 ) ,但是在社區的委員會的其他成員眼中就是很「恐怖」的一件事,這件事我跟我的內人一直想不透,但是重讀了這個章節,其實說穿了就是「經驗」而已。

要將對方拉出目前的思維最好的方式就是一開始就分析這件事的所有可能發展方向的「路線圖」的優缺點給對方聽讓對方從這些優缺點中自覺-也就是用不同的情境來影響對方的想法,而不是讓對方覺得我們在下「指導棋」,最後演變成了 – 為什麼我要聽你的?為什麼你的想法比我好?

突破這個僵局還有另一個最好的作法 – 一開始就要找第三方的人( 例如有法律背景的社區鄰居或是雙方的共同朋友) ,以中立的立場來看這件事,這也是一些公司都會找外部顧問來輔導的原因之一。

2 不要去為沒有發生的事情做定論或是爭論

從人的感知原理,你應該也可以知道 「恐懼」其實就是我們自己想像出來的,這件事我學到了一件事當雙方都在為沒有發生的事在做「辯論」,最後是很難得到共識。

我曾經上過一堂如何當一位稱職的主管課程,講師引用了一個案例

如果你的下屬掉到游泳池,你會有何反應

  1. 馬上跳下去救他
  2. 先看他會不會游泳,等他快不行了再跳下去救他
  3. 完全不理會,讓他自己自生自滅

選擇 1 跟 3 都是最糟糕的主管 ,第一項是你剝奪對方的學習成長空間,或是反脆弱能力,選擇第三項是沒有盡到當一名主管的責任

我在上這門課時,是強調上對下的關係,漸漸的我發現也可以用在不同的關係,下對上,同儕之間都可以,我的理由是當我們沒讓對方用他的方法試看看得到真實的「回饋」,去做任何的評論都是枉然,因為事情會往哪方面發展,最後都要實際去做才能知道。

讓這件事「慢」下來,看事情發展的結果然後再給予評論會是一個比較好的策略。

了解了人的感知原理,會不會讓你更有同理心和跳出自己的框框來看別人?答案是肯定的。今天的你是過去無數次參與世界的結果,所以這世界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但是每個人也很容易陷入自己「眼見為實」的狹隘世界,還好的是人類的大腦可塑性是很高的,只要你願意去改變。

✍我建議大家可以跟著我的腳步一起來閱讀這本書,我已經閱讀完一次,目前是在整理我的閱讀筆記與心得感想,也歡迎大家到 Soft & Share 論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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