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長成長週報 016 -懂了大腦的感知原理,你也可以有賈伯斯的「現實扭轉力場」能力 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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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週我們繼續來探索慣性思考大改造這本書的第六章

[筆記]第六章 假設的生理學

「幻覺是製造強大新感知的重要工具,因為幻覺使我們能從內部改變大腦──進而改變未來的感知。」

「我們的大腦帶著走向未來的東西,不是真實的過去──絕對不是客觀的現實。」

「各位的現實感知史,帶給大腦顯現在大腦功能架構上的反射性假設(reflexive assumption),藉以感知此時此地。這些假設決定了我們的想法與行為,協助我們預測接下來該做什麼。值得注意的是,這些假設另一方面也決定了我們沒想、沒做的事。」

✍人的大腦有許多「自動模式」- 有些事情你不假思索的反應,這是我們可以生存下來的關鍵,但這個「自動模式」是優點也是缺點,有些人會利用這些「自動模式」來操弄人心。

「人腦演化成有假設對我們來講是非常幸運的事,然而許多假設似乎常常就像我們呼吸的空氣:看不見。當你坐下,你假設椅子(通常)不會垮掉。你每走一步路,你是在假設地面不會塌掉、自己不會軟腳、腳踏在身體夠前方的地方,以及你以足夠的方式改變了體重分布,使自己有辦法往前(畢竟走路其實是一種持續的跌倒過程)。這些都是必要的基本假設。」

「如果每一個步驟都得用想的,我們大概一輩子都會動彈不得,因為注意力一次只能導向一個任務(感知神經科學稱之為「局部」資訊〔”local” information〕)」

「我們不必靠意識來讓心臟持續跳動,原因是大腦扮演著指揮中心的角色,替身體控制著內建的生理假設。若是不得不把大量的思考能量,用在此類任務,將不利於在變動的世界中生存,也因此我們並未演化成以此種方式感知。

「那麼究竟是什麼在引導我們的感知──大腦提取的過去是什麼?答案是人類這個物種,在當下這一刻之前的千萬年間,發展出的一套基準自動假設(baseline mechanical assumption),不只是呼吸如此,我們的視力也是如此。我們和其他動物一樣,生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帶有」許多假設(例如物理定律)。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人類的眼睛無法突然被重新設定,改成擁有蝦蛄的視力;我們發展成處理光線時,只能採取對我們的物種來講最有利的方式。

✍曾經有網友問了我一個問題,如果把中國的書法藝術拿給美國人看,他們會覺得那個字很漂亮嗎?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我後來看了一些跟基因有關的書籍,我想答案應該是否定的,如果你看了一個人寫的中文字很漂亮,這種對中文字的美感感受是華人與生俱來的,在我們的教育裡,我實在想不出那些課程在教你如何辨識哪些字是漂亮的,那些字是醜的

「火雞來到世上時,當牠們的視網膜接收到和猛禽一樣的形狀,有可以保護自己的內源性反射,即便先前沒有相關的視覺經驗也一樣。一九五○年代有一場奇妙的實驗,測量小火雞的恐懼反應,結果猛禽的輪廓會嚇到小火雞,鴨子的輪廓則不會。小火雞「就是知道」。類似的例子還有近日的研究顯示,人類天生就恐懼蛇,那種恐懼是一種過去協助人類生存的適應假設,今日也依舊適用我們自永遠不會見到面的祖先那兒繼承到這點。

「人類生下來時並非白板一塊。」

✍反過來思考,當年那些不會懼怕蛇的人死亡率應該是很高,所以「不怕蛇」的基因流傳下來很少,這些人就算目前還存在,也算是少數

「白板」(tabula rasa)的概念源自古老的辯論。我們想知道,人們是如何成為現在的他們,又是怎麼會過著最後過的生活。不論是哲學家、科學家、政治家,人人都爭辯過這個主題,因為這個主題涉及基本的道德議題,影響著建立平等社會的最佳方式。我們是先天或後天的產物?我們來到世上時,是否個性與體質已經預先設定好?也或者我們的經歷與環境造就了我們?相關討論背後的邏輯是如果我們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就更能解決社會上的惡。然而,這個問題問錯了,因為神經發展領域研究(尤其是表觀遺傳學)顯示,答案不是先天,不是後天,也不是先天和後天都有,而是先天與後天之間的持續互動。基因並未編碼特定特質,而是編碼「細胞、細胞環境、非細胞環境」三者之間的互動機制、互動過程、互動元素。遺傳與發展的本質是生態過程。」

✍有些人確實是「天賦異稟」,不用受太多訓練就擅長某些事物,但是從這段中可以知道,天賦也就是預設的白板並不能決定一切,你如何與這個世界互動才是關鍵

我很喜歡多年前的一部科幻電影 – 千鈞一髮,這部片也是在打破「優生學」的迷思,這部片描述未來人類為了培養出更優秀的人種,透過「試管嬰兒」篩選過的人類階級比自然出生的人類階級還高,男主角就是自然出生的人類,片中有一幕很感人,他的弟弟是採用基因篩選過的優秀人種,但是跟男主角比賽遊到外海看誰游的遠的比賽輸給了男主角

「為什麼?為什麼你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弟弟說著。「你明明有著心臟病,有著不良的基因!」 「因為我從來都不往後看,安東。」文森說著。「因為我從來都不往後看。

我們每一個人的「意義」,一定由我們內部與外部的互動定義。所以說,發展中的視覺神經元跟我們一樣,在特定的細胞期間內,多半是「多能的」(pluripotent,具備不同潛在用途)(和個人特質很像)。」

「神經元和我們一樣,被自己的生態定義。然而,這樣的情境彈性不代表我們的板子是空白的。我們每一個人的板子上都寫著相同的基本假設。為了感知與生存,我們必須有假設。

「此外,另一個被編碼的假設是我們會尋求更多、更多的假設。

「各位的大腦會儘量從經驗中得出假設,希望找出各種情境都適用的萬用原則(就像物理定理一樣)。」

✍每一個人都會發展出自己的「生存法則」 、人生觀、世界觀。而且每一個人發展出來的系統不一定都是一樣的,一切都與遇到的人、事、物有關。

書中提到人的預設是不怕高的( 書中有提到一個「視覺懸堐 」研究法 ),這點我很難理解,因為我從小就很怕高,作者提到人類會怕高是後天的經驗所訓練出來的。

「不論我們最初為什麼開始小心高處,日後我們就帶著非常實用的假設,讓自己過著更安全的生活。

「各位的眼動過程,理應和地球上其他每一個人類一樣,對吧?畢竟我們每個人的大腦都擁有相同的視覺處理硬體,軟體應該也是一樣的。我們直覺這麼認為,但其實不然。人類其實是依據自己來自哪裡,利用不同的「程式」,執行「看」這件事。」

✍書中有介紹一個 2010 年的實驗 – 西方與東方社會的人,兩者的眼動不一樣。這是由文化所影響,這一點我在看快思慢想這本書裡面提到許多對照組實驗,讓我想到一個問題 – 那些實驗應該也都是在西方的大學找學生進行,如果把對照組集中在不一樣種族的人做比較,得出的結果應該會不太一樣。

「文化影響著人們在視覺世界中移動眼睛擷取資訊的方式。」亞洲人以較為「整體」的方式吸收視覺資訊,西方人則較為「分析性」(但兩者辨識臉孔的能力沒有差異)。西方文化把重點擺在有自信地處理個別元素或「主要物體」(salient object)的資訊,符合高度個人主義的文化。東方文化則賦予團體或集體目標較高的重要性,造成他們被「區域」吸引,而不是留意臉部特定的單一五官。實務上,亞洲人平均而言比較會把視線集中在鼻子區域,西方人則受眼睛與唇部吸引。不同的眼動會大幅影響感知,因為我們「看著」的東西,限制了大腦用來得出意義的資訊本質。」

「我們個人的假設與偏見,是在不知不覺間源自更大的文化假設,我們甚至不知道它們存在我們腦中。」

✍台灣人的傳統習俗 – 拜拜 、敬天、鬼神、輪迴等這些假設就是文化造成的

「其他型塑著感知、甚至影響人生走向的重要假設,也是自社會上習得,但相較於比較難察覺的眼動,從那些假設對行為造成的影響,就能發現它們的存在。最明顯的例子就是每一個人來自的環境,一個大家或多或少都有共通點的事:家庭。」

✍家庭教育,相處的氣氛都會影響到一個人對這個世界的假設,連你在兄弟姊妹是排第幾也會有影響,書中以發現進化論的達爾文為範例

「達爾文無疑很傑出,更別提他有無窮無盡的好奇心,但要不是因為他是家中么子所帶來的假設,他可能不會發現演化程序。達爾文在兄弟姊妹中的排行,影響了他的人生。以上是得過麥克阿瑟獎(MacArthur,俗稱「天才獎」〔Genius〕)的演化心理學家法蘭克.沙洛韋(Frank Sulloway)的主張。沙洛韋的出生順序研究,帶來一個又一個影響深遠的新型研究。他的研究顯示,在家中排行老幾深深影響著你的人格特質、行為與感知,原因是家中子女會搶奪父母的時間與注意力,而我們會依據自己在兄弟姊妹中排行老幾,發展出不同的策略與偏見。

「家庭結構不免影響我們變成什麼樣的人,因為我們自然會依據出生順序,在家中扮演著不同角色,也因此擅長不一樣的事。舉例來說,家中最大的小孩通常會靠著在某種程度上照顧弟弟妹妹,贏得父母的歡心,也因此通常特別有責任感,敬重權威人物。相較之下,較晚出生的孩子則會靠強化「潛在的才能」,得到父母的關注,也因此通常心胸較為開放,比較具備冒險精神,也比較不會對權威展示恭敬態度。」

✍我在家裡排行老三,後面還有一位妹妹,從這個排行老幾的個性分析起來還蠻符合的

「如果你是家中老大或獨生子女,就注定無望,不可能創新?不是那樣的。重點是不同時間線的各種經驗帶給大腦的假設,不只型塑你的感知──那些假設就是你。它們是一層層你賦予刺激的「實證意義」,定義著你感知到的現實──影響著你如何看自己與看別人,進而影響你如何過你的人生。然而大腦裡的假設實際上究竟是什麼?」

「所有的感知最終與我們決定要靠近或遠離某件事有關,各種物種都一樣。這種「靠近或遠離」,決定著為什麼我們感知到我們感知的事。假設不可避免影響著我們選擇的方向。那麼,這個過程是如何製造出我們的感知?」

「假設是一種非常生理的東西──事實上,假設是一種電。假設不只是抽象的點子或概念,它們是大腦中實體存在的東西,有著自己的一套物理「定律」,可以稱之為偏誤的神經科學(neuroscience of bias)。」

我們見到投射在感知「銀幕」上的現實,始於五官接收到的資訊流。一個或多個刺激在受體上帶來一連串脈衝,傳進腦中(輸入),分布於皮質及大腦其他區域,直到最終啟動某種反應(運動反應和/或感知反應──但兩者間的差別,沒有我們從前以為的大)。」

感知只不過是複雜的反射弧(reflex arc),很像醫生敲你膝蓋骨下方的髕骨韌帶時,造成你腳往前踢的東西。我們的生活實際上只不過是幾百萬次、幾億次的連續膝反射反應。」

「你在任何時刻的體驗,只不過是分布大腦各處的穩定電活動模式──這個版本的感知不浪漫,但大體來說就是如此。在你的一生,大腦對刺激做出反應後產生的電模式,變得愈來愈「穩定」,在物理學上來說叫吸子狀態(attractor state)。」

「沙漠中的沙丘是一種吸子狀態,河中的漩渦也是,就連我們的銀河系也是一種吸子狀態。它們全都代表著湧現的穩定模式,源頭是許多個別元素一段時間後的互動。從這個角度來看,它們擁有自己的穩定能量狀態或動量(momentum,因而可能難以改變),最自然的情況下會持續下去(不過兒童的大腦狀態不如成人穩定)。演化所做的事,是選擇某些比其他吸子狀態有用的吸子狀態,或更精確一點來說,是選擇一連串的吸子狀態。

✍前面作者提出一個問題 – 大腦裡的假設實際上究竟是什麼? 這裡講的吸子狀態就是我們大腦存在的「假設」,也是認知心理學裡有談到的一個名詞 「基模」,或是「自動模式」

「連結大腦不同部分的神經通道所帶來的電模式……那條極度複雜、不斷往四面八方延伸連結的超級高速公路,即為大腦的基本結構。這些電模式讓有的行為與思考變得很可能發生、其他的則不容易發生。研究顯示,你的這條超級高速公路連結性愈強,你愈可能擁有多元複雜的假設(譬如說更豐富的字彙與記憶力)。」

✍在看許多跟增加記憶能力的書或是課程都會提到一個技巧 – 關聯。使用心智圖 ( mind -map ) 也是關聯的一種技巧

「雖然大腦擁有豐富的相互連結,而且這些相互連結對感知來講很重要,感知一生中實際使用的神經電脈衝數,其實非常少(相對而言少,因為它們的潛能接近無限)。

✍對大腦刺激( 內部或是外部 ) 然後產生可以使用更多的神經電脈衝數,並產生更多的關聯的感知可以開拓我們的潛能

「各位腦中的細胞構成了「笛卡爾的你」。笛卡爾(René Descartes)是法國哲學家,他對於人類意識抱持機械論,也因此有「我思故我在」(cogito, ergo sum)那句名言。你的思考,以及連帶的你的存在,得靠組成大腦鐵路系統的細胞,電模式(就像火車一樣)沿著反射弧走。」

「思考故存在」源自這些神經元加在一起,以及這些神經元如何彼此交談(當然,還包括神經元如何與身體其他部分以及環境交談,別以為你只是你的大腦而已)。」

「回到剛才提到各位的感知時,數量相對少的大腦參與的電化學模式。組成大腦的細胞形成一百兆連結,一百兆很大,但究竟是什麼意思?由於潛在連結會形成型塑行為的潛在反射弧,也因此影響著你將如何回應──影響著你感知到的事,以及你產生的感知是好是壞、有創意或走老路、冒險或保守。換句話說,這裡談的是「可能的反應」VS.「實際的反應」,而「可能的反應」數量多到幾乎無法想像。」

✍一個人的先天個性受到先天的大腦細胞連結有關係,好消息是,我們是有辦法去改變這些固有的連結

「舉例來說,想像一下人類只有五十個腦細胞,而不是八六○億個(螞蟻大約有二十五萬個,也因此五十大約是相當基本的有機體)。然而,如果這五十個腦細胞,每一個各有五十個連結,並以各種可能的方式彼此連結,可能出現的連結體(connectome,一組連結)數量,將多過已知宇宙中的原子數。光是五十個神經元而已!現在再想一想,八六○億細胞組成的百兆不同連結所帶來的全部潛在模式。那個數字可說是接近無限。然而,我們的感知實際上不但不是無限的,甚至差得遠了。相較於客觀上來講的可能性,只不過是迷你的子集。為什麼會這樣?因為我們有來自經驗的假設。

經驗帶來的成見定義與限制著突觸通道,而我們的思考與行為,又是透過那些通道成真。也因此「刺激」(輸入)與「刺激帶來的神經模式」(輸出,也就是感知)的關係,受限於大腦的網絡架構。這些電化學架構,直接代表著透過試誤型塑大腦的過程,是一張經驗帶來的可能回應所構成的網。這裡的經驗,可能是幾秒鐘前的體驗,也可能是千年前的體驗,可能來自豐富環境,也可能來自貧乏環境。我們的反射弧因此不只存在於我們體內,也存在於生態之中。一層又一層的歷史被傳承到你身上,也就是說型塑你的「青蛙腦」(與火雞腦)的經驗,多數發生在你甚至不存在的時刻,但這種演化史深深決定了你感知到的「現實」,以及你會做出什麼樣的行為。

✍我們透過「經驗」可以讓我們快速辨識風險生存了下來,但是我們也被「經驗」束縛 ,成也「經驗」,敗也「經驗」

從這段描述得知我們的大腦還遺存在一些遠古人類留下來的「遺跡」( 過去的經驗),這些過去的經驗在洪荒時期也許是有用的,但是在現代可能是無用的

把這種物種層次的經驗,加上你個人的生活經驗史,你將得出由假設織成的獨特掛毯(更精確來說是「鑲嵌的體系」〔embedded hierarchy〕)。這條專屬於你的掛毯,使你有辦法存活於世,然而同一時間,你個人的假設,也可能限制住使你產生反應的電流(也就是你的想法)。

✍書中有提到一位奈及利亞醫生艾達德芙因為做出了正確的假設,隔離了一位感染到伊波拉病毒的病人成功阻止了伊波拉病毒在奈及利亞大流行,書裡面沒有探討為何艾達德芙可以做出來隔離病人的成功假設,但是這突顯出一個問題 – 每個人對一件事的刺激後的反應與假設是不一樣的 – 有些人獨具「慧眼」,看見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這個「獨具慧眼」的假設有辦法透過後天來改變嗎?

你的可能性空間

「可能性空間」(space of possibility)是指大腦網絡(連結體)架構帶來的神經活動模式。你的神經網絡一起決定了腦中所有可能的模式。

「此外,在這個空間之外,還有你腦中不會想到、無法想到的感知與想法──至少在某個當下你想不到。理論上,你想不到的東西,遠遠超過你想得到的東西。你的假設(也就是構成你的個人史的腦細胞連結)決定了界限,也決定了會出現在你腦中的每一件事──進而決定了你的「可能性空間」的架構與維度。值得注意的是,每一個模式彼此相關,有的彼此很像,有的比較不像。」

✍發現問題思考法這本書將「知」分成了 – 已知的已知,已知的未知,未知的未知,裡面有一個練習 – 便利超商有賣什麼東西? vs 便利超商不賣什麼東西?你可以試著列舉一下,這個實驗可以驗證 – 你想不到的東西,遠遠超過你想得到的東西

「雖然理論上,大腦有可能出現無窮的神經模式,卻不是所有的神經模式都有用。」

「艾達德芙醫師抱持不同假設,她擁有不同的可能性空間,也就是說她有不同的潛在大腦啟動狀態──以念頭、思想、信念、行動等形式出現的大腦啟動不同的假設存在於她的生理大腦,藉由她個人獨特的歷史呈現出來,她的神經元因此能夠產生「下一個可能的」感知(吸子狀態)。」

「對艾達德芙醫師來講,她抱持的看法並非「跳躍式」。其他人覺得是「跳躍式」,是因為其他人看不見她看見的東西,而其他人之所以看不見,純粹是因為他們有著不同的可能性空間。」

✍我第一次聽到「跳耀式」的思考模式是施振榮評論朱邦復( 倉頡輸入法的發明人 ),如果看過朱邦復寫的自傳 – 智慧之旅 ,其實朱邦復是在巴西留學時到印刷廠打工時啟發了他發明倉頡輸入法的靈感,如果沒有這段經歷,朱邦復大概也想不到倉頡輸入法

「艾達德芙醫師的故事,說明了行為如何源自突觸通道。以譬喻性的說法來講,過往的經歷操控著突觸通道的紅綠燈。我們以後見之明,曉得艾達德芙醫師做出令人敬佩的回應,但艾達德芙醫師不覺得自己的回應「令人敬佩」或「有創意」,而這點正是最基本的重點:那只不過是她的假設所帶來的可能性空間中最自然(對她個人而言可能最理性)的想法。

「X 的可能性空間(艾達德芙醫師──下頁圖左手邊的人)包含著解決方案,Y 的可能性空間(奈及利亞政府──圖中右邊的人)則不包含,也因此 Y 基本上看不見解決方案。這點很可以解釋為什麼個人、公司、組織、國家之間會發生衝突,因為其中一方無法「感知」(真的看不到或無法理解)另一方的行為。問題不在於雙方意見不合,而在於人們「看不見」。

✍兩個人之間溝通為何會有「衝突」?因為兩個人看不見缺少的那一塊。我以前在賣研發團隊協同作業平台對於客戶比我專業我反而不怕,比較怕的是那些對軟體使用授權無知的客戶,舉個例子,MySQL 是開源軟體,你可以免費使用它,但是 MySQL 出了問題要找誰? MySQL 有商業支援服務,也曾經來台灣駐點,但是我的客戶認為我賣得軟體使用到 MySQL ,我就必須負責處理 MySQL 出現的問題。我的企業客戶大概有一半以上都有這方面的認知問題。

在看這一章節時,剛好中國武漢肺炎開始爆了出來,跟書中講的艾達德芙醫師與奈及利亞政府之間對於伊波拉病毒感染病患要如何處理溝通問題很類似,差別在奈及利亞政府遵從了艾達德芙醫師的想法,但是李文亮發出警告的聲音卻被中國政府給壓了下來

「伊波拉病毒可能在奈及利亞散布開來,但官員看不見。以這個例子來看,假設顯然有「另一面」,也就是負面的可能性。大腦必須要有假設才能運轉,然而不是所有的假設都是好的(至少整體而言如此,因為每一件事究竟好不好要看情境)……假設所帶來的想法也不一定都是好的。」

✍這次日本政府在處理武漢肺炎也失控了,日本在我眼裡是個很嚴僅的國家,也很愛乾淨,但是在這次的武漢肺炎重重地摔了一跤,這跟他們在面對這個危機的假設也有關係,我比較好奇的是日本為何沒有一位像艾達德芙醫師的醫生在第一時間發現武漢肺炎時就出來呼籲政府不要輕忽了這個病毒會帶來嚴重的後果?日本畢竟沒有像中國政府這樣專制

「假設可能使我們做出無用的行為,甚至是有害的行為。假設有可能帶來有用的觀點,但觀點天生受假設限制……有時這是好事(你因此通常不會有壞點子),有時這是壞事(你因此通常不會有好點子)。」

「我們很幸運,大腦的神經架構天生是一種「架構被創造出來的過程」,永遠不會停止發展,大腦不斷演化又演化……我們不斷適應,不斷「重新定義常態」,靠不停試誤的過程,透過新假設改變自己的可能性空間。」

✍所以我們可以改變我們大腦既有的「假設」

「雖然有的人經常聲稱自己是,或更糟的是聲稱自己知道男神/女神/中性神的「想法」……簡而言之,他們號稱自己是通往上帝的「管道」。問題在於在非全知的現實生活世界,我們無法以先驗(a priori,在經驗之前)的方式,預先知道哪些觀點比其他好。前面這個句子的「先驗」兩個字尤其重要!因為那正是試誤或經驗主義(empiricism)的重點。所謂的經驗主義,只不過是探索可能性地貌的「搜尋策略」。」

「然而,雖然我們通常對自己會帶來的結果(以艾達德芙醫師的例子來講是救人)感到自信,我們無法事先知道未來會發生的後果……雖然很諷刺的是,今日的假設的依據,是過去真正發生過的成敗。如果要和艾達德芙醫師一樣,搜尋自己的可能性空間,找到比較理想的觀點,一定得利用帶來假設的經驗感知紀錄。試誤的過程(不論是實際試誤或在腦海中想像),其實只不過是在探索地貌,努力找到最高的山峰,避開山谷。」

✍人的大腦很依賴正面回饋,你一旦沒有得到好的回饋,你就會去避開它,這也是很多我們想要培養的好習慣 ( 例如運動、寫作 .. ) 很難培養的原因,運動、寫作短期內要帶來正面的回饋並不太容易,所以也就很難持續

「不過,如果在你的可能性空間裡,同時有好點子與壞點子,找到好點子是什麼意思?」

「如果要回答這個問題,可以把自己想成「可能性空間」正中間的那個人。」

「大腦會進入神經模式不斷變化的吸子狀態,出現一個反射性反應,接著出現下一個反射性反應。至於會是哪個反應,要看在特定時空的生態情境下,大腦接收到什麼樣的刺激。」

你身旁的不同黑點代表著不同可能性。離你愈近的黑點,愈可能是你的下一個感知(這裡的「感知」包括概念、決定與行動)。白色區域中(譬喻性的「近場」〔near field,聲音、電磁波等的可影響範圍〕)靠近你的點,是「下一個可能發生的」感知中,出現機率最大的幾個感知……也就是你依據「過去最有用的結果」得出的當下假設。

✍這個過去最有用的結果也就是我們的「慣性思維」,這本書的主題

思想跳躍

「大腦和演化本身一樣,只會小小朝未來邁進,依據「我」這個人以前做過的事,踏出最可能正確的下一步,也因此相較於聽起來激勵人心的「萬事皆有可能」,我會有什麼念頭,其實不會是一時的異想天開 ,而是一段期間內所有的小步驟累積起來的函數。

「現在請看點圖中(看不見東西的)深色區域上方那個小小的X,雖然原則上 X 是最好的點子或決定,但由於 X 位於探索空間的外側,不太可能是你出現的感知(等同是隱形的)為什麼?因為你的大腦不會做很大的思想跳躍。」

「我們甚至可以說,我們身旁的人們/文化/物種也看不見那個遠方的 X。

✍複習一下之前作者講的那個故事 – 鑰匙掉在暗處,而我們卻只會在有燈光的地方找鑰匙

「我們在任何時間都僅僅是在回應,依據自己對於先天具備不確定性的資訊所做出的假設,做出行動。我們在當下……無力控制這件事。」

「(絕大)多數的時候,這是好的,然而不知道或不肯承認自己有假設的人,他們的大腦處於無知狀態,也因此他們成為無知的人,活在盲目的狀態之中……看不見山谷,只看見自己的山峰,直到災難降臨,一敗塗地,不得不拋棄過去的糟糕假設,接受新假設……」

✍想到了蘇格拉底的一句名言:自知無知乃一切真知之始

「有時災難不只降臨到個人身上,而是整個社會都受害」

✍在民主制度裡,無知的人多過自知無知的人就慘了,書中則提到雷曼兄弟公司造成的次貸風暴金融危機,

「以最簡單的方式來解釋,就是華爾街賭錯。他們押寶在債主用次級貸款來吸血的一群人身上,這可不太明智。同一時間,負責保護經濟的政府機構(至少理論上如此)卻放任人們豪賭。」

「人們依據不智的假設行事,掌權者假設不可能發生那麼大的災難,銀行也假設自己「大到不會倒」。一切就是這麼糟糕地簡單。他們錯了,但每一個人依舊繼續回應,讓周遭環境符合他們腦中想要證實的偏見,接著我們的經濟就因為那些假設而完蛋,萬劫不復。」

✍我們會假設銀行不會倒,政府不會倒,甚至勞保不會倒?這些假設真的是這樣嗎?這邊也提到一件事 – 我們會去忽略那些跟我們假設相反的觀點,而去尋找支持我們假設的觀點來證明自己是對的,我自己也會犯這個思維的謬誤,現在的假訊息,具有政治立場偏見的媒體、社群更容易將這個人容易犯的思維謬誤放大到極點

「金融危機使全球成千上萬人損失慘重。要是當初政策制定者有不一樣的假設──有著不同的假設空間,不同的山峰與山谷──或許就能縮小危機的規模,結果不會那麼慘烈:人們失去房子,人生支離破碎,陷入貧窮地獄。然而政策制定者當初之所以沒能有著不同的假設,背後的原因與大腦演化的另一件事有關。

人類這個物種在合作的情境中演化,能否生存要看我們有多能融入群體,與他人合作。大家也知道,要跟別人和平相處的話,如果你不抱持不同的意見,通常會比較容易,也因此大腦演化成傾向於從眾。」

「大腦的這個非空白的白板特質(假設),使我們每一個人來到世上時,感知都受影響。舉例來說,大腦的「喙部扣帶區」(rostral cingulate zone)釋放的化學物質會促成社會從眾(social conformity),也或者你可以想成一種集體的峰度。」

「也就是說,其他人的可能性空間,影響著你的可能性空間,原本你自然就會有的感知,通常因而受限,也就是「瀰」(meme,又譯「迷因」、「瀰因」、「模因」、「文化基因」等等)的概念。」

「瀰」最初在一九七六年由演化理論學者理查.道金斯(Richard Dawkins)提出。「瀰」是指某個文化或社會擁有的假設,限制與決定著集體的可能性空間」

「舉例來說,美國南方屬於信仰虔誠的地區,由於「信仰」的差異,同樣的「刺激」,美國南方的社會反應將不同於紐約或舊金山……或日本。對日本人來講,把筷子插在每天吃的飯上是禁忌,因為那象徵著死亡。」

✍風俗習慣也是一種「瀰」

「乍看之下相當無關緊要的假設,影響著我們擁有/未擁有的念頭,因為那些假設會形成我們的可能性空間的假設軸線。我們可以想像更為重要的文化/社會假設(例如性別、族群、性向)是如何影響著特定族群,那些族群必須奮力抵抗偏見,他們是在抵抗集體的大腦(他們也是那顆大腦的一部分)。」

✍宗教也會形成「瀰」,例如基督教反對同性戀

「不同的「瀰」,因此帶來不同的投票模式、幽默感、價值觀……以及種族歧視。此外,這些「瀰」具有穩定性,在大腦內呈現吸子狀態,也因此難以改變。」

✍所以「韓粉」這個現象也是一種「瀰」,你很難去改變「韓粉」的假設

「許多西方社會對年輕的非裔美國人與英國黑人,有著認知上的偏見,尤其是有著某種穿著打扮的黑人。」

✍這次的中國武漢肺炎也會形成一種「瀰」,目前許多西方國家已經開始排斥中國人 、歧視中國人,比較倒楣的是台灣人也被認為是中國人

「人們通常會逃向較為熟悉的事物。發生這種情形時(很多人都這樣,只是我們不承認),我們通常不只依據自己的感知做出反應,而是依據我們從文化接收到的錯誤感知。

✍認知心理學有一個名詞「刻板印象」,跟「瀰」這個概念很類似,但是比較恐怖的是媒體很會製造「刻板印象」,你去 Google Search 一下,「偷拍」跟「宅男工程師」大概快畫上等號,下次你看到類似的新聞事件看看記者是如何下標題的

「不是大腦產生的所有感知都一樣好,包括由社會史帶來的感知也一樣。有的感知比其他感知好,否則演化就不會演化。世上沒有「相對的適者生存」(relative fitness),因為適應性原本是相對的,所以才會產生變化。」

「假設」限制住了我們的創意

「可以把大腦想成英國的鐵路系統,或是任何一個國家四通八達、有效運轉的基礎鐵路建設。火車站是你的腦細胞,火車站之間的鐵軌是腦細胞間的連結,火車移動是大腦中的活動流。帶來連結的網絡很好也很必要,但天生受限,因為大腦(如同鐵路系統)維護起來很昂貴:大腦雖然只占二%的身體質量,卻消耗二十%的能量需求。

你的假設是鐵路系統的連結網絡,你的歷史與過往感知實用度的經驗,構成了那些網絡,也決定它們必然受限的路線。畢竟沒有任何的鐵路基礎建設,有能力負擔在全國所有可能的點之間都鋪上軌道。別說要讓乘客抵達所有的點,甚至只抵達一半都做不到。」

你的神經火車預先安排好的站點,使你無法更有「創意」(就傳統定義而言)。你的電脈衝在有限的系統上傳送你的感知,你的可能性空間裡的點子因此消失,你無法觸及它們。」

「然而,你的過去不是你的現在。各位的大腦電模式(以及傳遞訊息的大腦的散布模式),不會因為是「很久很久以前」最適當的回應,就一定是理想模式。事實上……以前有用的東西,現在可能要作廢了。

「自然界不斷在變化,生活是各種對你產生影響的突發狀況。如果你的世界很穩定,保持不變可能是最佳策略。然而這個世界並不穩定,通常會變化(雖然不一定都是有意義的變化)。」

「記住,情境決定著一切,我們一定要讓自己的特質一直都是有用的,要不然我們會從世上消失,基因滅絕──人類大腦架構中天生的假設也會消失。」

「舊產業崩壞,新產業崛起,相關產業的所有工作機會跟著消失與冒出來。同樣地,人際關係也會改變──我們與朋友、家人、另一半的關係。世上的重要情境天生就會不斷變化,也因此我們必須跟著浪潮走,一定得想辦法適應──最成功的系統懂得適應!

「這個世界「連結」的程度愈高,每一件事就會變得愈「視情況而定」(必須考量情境),受周遭時空發生的事件影響。」

✍今年發生的武漢肺炎大爆發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案例,「病毒」剛爆發時看似很遙遠,但是這世界交通連結網之密集,我們隨時都有機會接觸到病毒

「今天要是東京股市暴跌,甚至在紐約證交所交易人尚未睜開眼睛迎接新的一天,紐約就會感受到「未來熊市」帶來的影響。全球可能浮現的新吸子狀態發生機率變高(全球金融危機是負面的例子,不過當然不是所有的例子都是壞的:正面的例子包括我們可以自由表達意見的假設、網路,以及世界盃)。」

✍這段話讓我想起了多年前看的一本小說- 聖境預言書 – 內容描述祕魯雨林中發現了一部古老手稿,其中預言人類在歷史文明發展的過程中,將循序掌握九項覺悟,並在第三個千禧年,邁入一個高度靈性開發的地球文化聖境,這本小說就是在講全球人類的正面吸子狀態所帶來的改變

「大自然中適應性最強的系統,也是最成功的系統。」

如果不隨機應變,大腦將遵循先前的動能,緊緊抓住自己沒發現的舊假設,增加個人與社會吸子狀態的僵化情形,墨守成規,強化阻礙我們前進的吸子狀態。我們的假設使舊有的吸子狀態成為必然。」

「你怎麼有可能打破這個循環,以不同方式看?我們難道不是永遠被困在固定的反射弧順序之中,只看到先前看過的東西,讓自己成為每次醫生(刺激)敲相同地方時,就自動往前踢的腿(感知)?大腦唯一可能做的事,難道不是依循相同的舊神經電火車通道?

「目前為止,本書創造出空間,讓各位看見自己在看……成為自己的觀察的觀察者,感知自己的感知。我們學到大腦的感知,只不過是過去的意義史的實體呈現。不過除此之外,我們還學到得出假設的過程只不過是……大腦建構自己時,自然會發生的過程,裡頭藏著我們「真正的救贖」建構感知的過程,除了限制我們能感知到的東西,也改變了我們感知到的東西,甚至加以延伸。

「既然現在你已經意識到這件事,我們每一個人不再有藉口說自己不知道。無知太常成為最初的改變障礙。

「如果我已經換掉各位大腦中「我知道現實」的這項預設假設,我已經達成階段性目標:你現在知道自己不知道。知道自己不知道後,你(和我們)就有機會多了解一些。要是不先知道自己無知,不論是好是壞,你未來所做的每一個決定,將依舊是在回應過去的歷史。」

「儘管你的大腦告訴自己,自己是有選擇的,你其實沒有選擇。有選項,才有選擇。了解自己為什麼看到自己看到的事,就會有選項。你將有可能選擇,也因此有可能按照自己的意思做事。

「以不同方式看,腦筋急轉彎一下,要從覺察開始──看見自己在看(但絕對沒這麼簡單)。首先你要知道,某些通常看不見的假設,在過去讓你得以存活,但今日不再有用,可能對你(對他人)來說,實際上(已經變得)有壞處。如果不拋掉那些假設,是在妨礙生存。抱持需要改變的信念活著,是在體現生而為人的真諦……甚至是在展現身為任何活著的感知系統是什麼意義。」

你意識到自己通常處於渾然不覺的狀態

「那怎麼樣才能以不同方式看?我們靠著改變過去,改變自己的未來。」

「雖然聽起來莫名其妙,我們絕對有可能改變過去。事實上,我們隨時都在改變過去。每一則故事、每一本書,所有被說出、閱讀、活出的敘事,都與改變過去有關,都與「重新賦予昔日體驗意義」有關。更精確的講法是改變「未來的過去」。」

✍各位有辦法看到這邊,你的「過去認知」應該多多少少被改變了,改變過去的「假設」才有辦法改變對未來的想法甚至採取什麼樣的應變行動。

感想

這章節最後面也透露了一件事「閱讀」可以改變我們大腦中既有的假設

黑天鵝這本書的作者納西姆‧尼可拉斯‧塔雷伯曾提到偉大的哲學大師安伯托‧艾可,他擁有一座藏書三萬冊的大型圖書館,其一生不斷追求各種學問與知識,並認為「未讀的書」比「讀過的書」還重要很多塔雷伯把這個概念稱之為 「反圖書館」( antilibrary ) ,並認為人們應該專注在未知之事的探究而非已知知識的鞏固與強化。這個概念是不是也很類似我上次分享的書籍 – 發現問題思考法中提到的「蟋蟀」跟「螞蟻」思維之間的不同

以我們的財力是無法建立一座自己的「反圖書館」所以另一種作法就是在逛書店或是圖書館時,多看看自己不熟悉的領域書籍

現在的社群的「同溫層效應」要造成了同樣的思維的人聚集在一起的副作用,於是你經常會看到大家都在分享同樣的書籍,談論同樣的話題,無形中也產生了「瀰」效應。

「發現問題思考法」跟「慣性思考大改造」這兩本書是我去年開始經營站長成長週報時去誠品書局找靈感時發現的兩本書,這兩本書我從來沒在我的塗鴉牆看到我的同溫層分享過,上次有網友問我 「慣性思考大改造」這本書有很多人在讀嗎?我不是很清楚這本書的銷售量,但是這本書大概是我最近三年來讀過最棒的一本書

我最近在逛書店時都會特別留意書店策展的書籍跟我在社群塗鴉牆上的書籍有沒有一致性,好消息是沒有,所以我不太希望看到一件事發生 – 實體書店受到網路書店的衝擊面臨消失的危機,到書店挑選書籍比在網路上挑選有一個好處是可以快速地走一圈,然後開始挑選自己不熟悉領域的書籍,這對於改變自己的「慣性思維」很有幫助。

大家看了本章節後,可以開始去留意自己的內建「假設」,當你發現有些「假設」不一定非得如此時,那種感覺還蠻快樂的,那就像丟掉一個「包袱」一樣,少了那些「包袱」,也就不用「做繭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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