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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長成長週報 017 -懂了大腦的感知原理,你也可以有賈伯斯的「現實扭轉力場」能力 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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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記]第七章 改變「未來的過去」

我們有自由意識嗎?

「神經科學史上最有名、最具爭議的實驗,是班傑明.利貝特(Benjamin Libet)在一九八〇年代初所做的一項實驗。實驗內容非常簡單:受試者必須動一動自己的左手腕或右手腕。」

「利貝特發現,我們的神經迴路帶來的行為決定,以及我們意識到這些決定的時間,中間有間隔。」

「我們自認有能力主動提出具備創意的新想法,但利貝特的研究結果挑戰了我們的基本信念。」

「利貝特的實驗顯示,我們不是自身命運的主人──我們只是看著命運發生,誤以為自己有主控權。」

✍萬維綱在得到精英日課專欄曾經介紹過一本美國學者寫的書 – 原來佛學講的都是真的,裡面有提到佛陀與他的弟子之間的對話,這個對話詭辯也指出了人沒有「自由意識」,不過詭辯如果是用另一種提問方式,就不成立了。

「然而,我們的確有自主的能力(agency),只不過為了解如何行使自主能力,我們首先必須了解為什麼人有可能自主。」

「利貝特的實驗如下:研究團隊先將電極固定在受試者的頭皮上,測量大腦的電活動,接著要求受試者動自己的左手腕或右手腕,但動之前,要在做決定的那個當下回報。回報方式是透過一個精巧的碼表,那個裝置能以精確到毫秒的程度測量三件事:受試者的神經電訊號顯示大腦做出決定的瞬間(德文是Bereitschaftspotential,即「準備電位」〔readiness potential〕)、受試者有意識地做出決定的瞬間、受試者手腕實際做動作的瞬間。」

「結果如何?平均而言,受試者皮質的「準備電位」,比自我意識到要動的決定,早四百毫秒出現,接著後者又比實際動作早兩百毫秒。」

「受試者尚未意識到它們之前,它們就出現在大腦中。大腦特定網絡內的相關吸子狀態,搶先在有意識、名義上做決定的心智之前出現,接著決定才出現在意識之中,假裝成手腕動作的成因。言下之意,現在的決定,不一定屬於有意識的「主動意圖」(proactive intention),而是屬於決定著自動感知行為的神經過程。再繼續往下推論的話,自由意志不存在。」

✍複習一下「吸子狀態」 – 大腦對刺激做出反應後產生的電模式,變得愈來愈「穩定」,在物理學上來說叫吸子狀態 ,在上一章節有提到,這個狀態也就是我們大腦中的「假設」的源頭。

「如果這個結論正確,利貝特的實驗顯示人類是「終極的虛擬實境體驗」(自己的人生)的被動觀察者。

✍看到這裡,我有一個想法,人的組成有兩個自我,一個就是這段講的 「被動觀察者」的自我意識,一個是由大腦+身體所組成的「實體驅動者」所驅動。我們肚子餓想吃東西的慾望由「實體驅動者」所控制,但是我們擔心吃太多會發胖,由「被動觀察者」來控制,人的這輩子的行為可以說是這兩者互相「制衡」的結果。

「利貝特的實驗同時讓哲學家心煩意亂或欣喜若狂。究竟是喜是怒,要看那位哲學家站在「決定論 VS. 自由意志」這個古老爭論的哪一方,因為利貝特的實驗證實,我們並未控制著我們現在做的事,我們當下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反射性反應,即便我們並不那樣覺得。我們其實只不過是永遠在對此時此地做出反應──至少在我們「沒」意識到的情況下如此。」

「缺乏主動性(proaction)的意思,不是我們無法依照意圖做事。帶著意圖行動的關鍵是覺察(awareness)。一旦我們意識到感知的基本原理,「人類並未看見現實」這件事可以變成我們的優勢。

我們所有的感知,只不過代表著我們與社會認為「什麼東西有用/無用」的過往感知,也因此雖然我們無法有意識地控制「目前的現在」(present now),依舊可以影響「未來的現在」(future now)。怎麼影響?方法是改變「未來的過去」。」

✍目前的我可以說是過去的「我」的一切感知總和 ,這個總和除了我們原有的「假設」行為,還包括與社會互動的感知,也就是受到上一章所講的「瀰」效應產生的文化、風俗習慣。「未來的過去」所指的也就是現在、當下,我們要改變未來的我,唯一的方法就是改變當下的我。

如果有自由意識,那會是在哪裡?

「我們因此必須問一個很深奧的問題:自由意志(如果我們真的有的話)究竟存在哪裡。」

「利貝特的實驗顯示,我們對於當下事件的反應,不太能靠自由意志控制……甚至是完全沒辦法。然而,藉由想像(幻覺)的過程,我們的確有能力改變過往事件的意義,不論那些過往事件發生在一秒之前,或是以某些文化「瀰」來講,發生在幾世紀之前。

「重新賦予意義」(re-meaning)或是改變過往事件的意義,一定會改變我們「過去」體驗這個世界的歷史──當然,事件本身沒變,源自相關事件的感知資料(sensory data)也沒變,但決定著感知的統計史變了。」

✍所以我們現在看的歷史,有很大一部分是假的,歷史就是勝利者觀點的歷史

從感知的角度來看,施展自由意志,重新賦予意義給過去的意義史(也就是我們的敘事),將從那個當下改變我們未來的歷史……也就是我們的「未來的過去」。此外,由於未來的感知──如同各位現在正在體驗的感知──也將是對於曾經活過的實證史的反射性反應,改變自己「未來的過去」,將可能改變未來的感知(諷刺的是,兩者皆是在沒有自由意志的情況下產生),也因此我們建構的有關於自己與這個世界的每一則故事,不論是看了心理治療師之後得出的故事,或是來自行為認知治療,或是來自讀了例如本書的「科普書」,幾乎都是在試圖重新賦予過去的體驗意義,目的是改變個人/集體的未來反射性行為。

✍其實每個人都具備有改變「未來的過去」的能力,只是我們不自覺,例如你討厭吃一個食物,如果有人告訴你吃那個食物會讓你變的更聰明 ( 重新賦予意義 ) ,你會不會去吃 ( 改變未來的行為 ) ? 可以試著舉自己曾經不想做後來又去做的更多案例,就會發現我們幾乎是透過「重新賦予意義」在讓自己前進。當然「重新賦予意義」這件事是有多重管道的,從內在對自我察覺,到外在的刺激 ( 例如閱讀,見賢思齊 )

「米蘭.昆德拉(Milan Kundera)的第一本小說「笑」故事主人翁是一個叫路德維克(Ludvik)的年輕人,路德維克因為在一九五〇年代共產黨統治下的捷克斯洛伐克,開了不恰當的玩笑,「樂極生悲」。路德維克因為覺得暗戀的女孩不懂得欣賞自己,寄了一張明信片過去,上頭寫著:「樂觀是人類的鴉片!健康的氛圍蠢到發臭!托洛斯基(Trotsky)萬歲!」女孩將這張具有顛覆意涵的明信片交給有關當局,路德維克的未來從此天翻地覆,造成他多年後做出殘酷行為。在小說的結尾,已經成熟的路德維克回想自己的過去,得出決定論式的結論(可能還是方便的結論)。路德維克判定自己開的玩笑所造成的影響,如同其他看似無害的行為,其實源自人類無法掌控的歷史力量(明顯與自由意志相反的主張):「我突然覺得,一個人的命運通常在死亡之前,就已經完結。」

「玩笑》出版沒多久,一九六八年激進的社會運動「布拉格之春」(Prague Spring)擁抱這本書,學習書中桀驁不遜的態度,反抗壓抑民眾的政府,這本小說因而立刻被禁。昆德拉的書和路德維克的玩笑一樣,「自我複製成更多、更多的大量愚蠢笑話」。不久後,昆德拉失去教職,流亡法國,人生的軌跡就此改變。獨裁政權視這本小說及其名義上的玩笑為威脅,認為小說作者離經叛道,具有威脅性。政府(尤其是極權政府)與政治化妝師明白重新賦予歷史意義的威力。

✍米蘭.昆德拉有一本很有名的著作 「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

「有能力影響「過去的意義」的人士,從根本上影響著認同過去的人在未來的行為。」

✍中國政府看到這段話應該也不太高興,也會把這本書當做是禁書 ,我很好奇「得到 App」這個知識服務未來哪一天會被中國政府給封起來,我是萬維綱精英日課的忠實用戶,裡面多多少少都會提到哲學問題,得到過去有一個口號 – 提升一個人的認知能力,其實這也是在改變過去的意義,當有更多的中國人被重新賦予過去的意義,對於中國政府當下的極權行為內心有何感想?

為什麼的力量

「如同昆德拉的小說,以及許多前輩與後繼者的作品,問「為什麼?」,質疑客觀上如同墨水、紙張般無害的某件事的過去,成為引發漣漪效應的反叛行為……最終影響了昆德拉自身的未來。昆德拉在多年後的一場訪談中嘲諷,自己寫的每本小說都可取名為「玩笑」。
  一切的一切,源自昆德拉除了出版了一本小說,還參與了史上最危險的一件事:他問了「為什麼?」

發現問題思考法這本書的最後面也提到了「為什麼?」是向上位概念回溯的唯一關鍵字

「會問「為什麼」,顯然是覺醒了……主動質疑。《玩笑》這本小說證明了「問為什麼」的威力。「為什麼」具備的顛覆特質,可以從這個問題在史上掀起的改變看出來。」

「從政府機構、宗教拚命壓制人民問「為什麼」,以及最諷刺的是從教育體系拚命禁止我們問「為什麼」,也可以看出這個問題具備的顛覆性。創新者因此靠著問「為什麼」,展開得出新觀點的過程,改變「未來的過去」。

✍我小時候看過一本改編為漫畫書的「愛迪生傳」,那本書中就描述了愛迪生在上小學的時候特別喜歡問「為什麼?」結果被學校老師當成「問題學生」,我記得他在課堂中問了老師一個問題「花為什麼會開?」,結果老師答不出來變成腦羞成怒。愛迪生後來沒有上完小學,改成由他的媽媽在家裡教他

唐鳳也是沒有在正規的體制下學習,她小時候太聰明被同學嫉妒,成為被霸凌的對象,於時唐鳳也是由她的媽媽自己在家教她,然後靠自己學習

「創新者質疑的不是普通的事,他們質疑「我們當成事實的事」──也就是我們的假設。」

✍從那些我們認為理所當然的事中還是可以挖掘到創新的想法

質疑自己內心的深層假設,尤其是定義著「我是誰」(或是定義著你的人際關係、定義著社會)的假設,是世上最「危險」的一件事,最有可能帶來轉變,也最有可能帶來破壞。」

「問為什麼」會有如此龐大的影響力,原因是這個問題會改寫過去,讓你以新方式思考先前認為「本來就是這樣」的概念與情境。如果你不問自己為什麼會有某個反應,就不可能出現不同反應。然而,學會不斷問「為什麼」並不容易,尤其是在這個不能沒有資訊的年代。」

大數據無法帶來洞見

✍作者在書中解釋了什麼是「大數據」,主要描述目前網路服務公司藉由數據分析來得出用戶的喜好,然後推薦商品給潛在的用戶

「諷刺的是,大數據本身不會帶來洞見,因為被蒐集的是誰/什麼/哪裡/何時(who / what / where / when)的資訊:有多少人點選或搜尋某件事、他們是何時、在何處做了那件事,以及其他所有可量化的數據。這堆誰/什麼/哪裡/何時數據帶給我們的東西,就只有「大數據」三個字坦蕩蕩說出的東西:一堆該死的數據……」

「要是少了讓情境有用的大腦(以及在未來,少了有 AI 輔助的大腦)──有效找出聰明隱喻,讓情境有意義──資訊幫不了我們。」

「不曉得「為什麼」,就找不出可以運用在各種情形的法則(基本原則)」

「另一方面,如果只知道結果,不了解背後的原因,也只是一堆漂浮在乙太之中的數據點,本身並未提供實用的東西。」

✍所以很多文案寫作的書籍就會教行銷人員如何寫出可以觸動潛在客戶內心「為什麼?」的文案,讓看了文案後大腦進入了商家設定好的「情境」以增加商品被賣出的機會

「大數據是資訊,等同落入眼中的光模式。大數據就像人眼回應過的刺激史。前文提過,刺激本身無意義,可能代表著任何事。大數據也一樣,本身無意義,除非是具備轉化力量的東西,被用在數據集上……那就是理解。」

理解可以減少數據的複雜性,讓資訊的維度(dimensionality)化為較低層次的已知變數集。想像你加入研發新型暖氣裝置的新創公司,你們想要針對特定人士行銷。做研究時,你測量各種活體動物的體溫,尤其是牠們的失溫速率。你發現動物皆以不同速率失溫,你測量的動物愈多(包括人類),手中數據就愈多。由於你很專心、很努力測量,你產出維度愈來愈多元的大量數據集,雖然你的測量看似簡單明瞭,其實每種動物都有屬於自己的維度。然而,測量出來的數據本身沒告訴你任何事,沒說出每種動物是如何有著不同的失溫率,也沒說出為什麼會不一樣
  你想整理這個失溫數據集,然而整體來講,你可以採取的方式五花八門。應該依據類型、顏色、表面特徵分門別類嗎?或是同時依據一個、二個或 N 個變數?最好的(或「正確的」)整理方式是什麼?此時提供最好的(或「正確的」)整理方式是什麼?此時提供最深度的理解的答案是「正確」答案。以這個例子來講,應該依據體型來分類,我們知道(因為真的有人做過這個實驗)體型與表面積成反比:體型愈小的生物,表面積相對大,失去的溫度也多,需要以其他方式額外補足失去的體溫。這個答案提供了演化試誤流程的條件,你因此知道該採取什麼辦法來找出解決方案。」

「好了,你得出適用於各種情境的原則。一度數量龐大、高維度的數據集,如今成為維度單一的簡單原則(維度「坍塌」〔collapse〕了)。這個原則來自利用數據,但不是數據本身。理解可以使你跳脫情境,原因是不同的情境會依據「原本未知的相似性」(原則存在的地方)被簡化。「理解」就是這麼一回事。你「理解」時,大腦甚至會有相關感受。你因為「認知負荷」(cognitive load)減輕,壓力與焦慮跟著減輕,情緒狀態獲得改善。

✍這邊講的將高維度的數據轉換成維度單一的簡單原則也就是發現問題思考法這本書中講的「抽象化能力」,也就是從不同的事物中去發現共同的規則

「為什麼?」這個問題不但促成了布拉格之春,也是法國革命、美國革命、柏林圍牆倒塌的源頭。帶來社會改變浪潮的革命者與普羅大眾,全都問了相同的問題:為什麼事情要是這樣,而不是另一種情況?」

「有夠多人問自己這個問題時,突然間有可能發生非常難以預測的大事(無法以先驗方式加以定義的事)。原因很簡單:問誰/什麼/哪裡/何時所帶來的答案,是被隱喻上的街燈照亮的可見空間(也就是「測量」)。當然,整體而言,測量是必要的,敘述也是必要的,然而數據不是理解。」

「傳統學校持續傳授可以測量的東西(靠填鴨式學習得到的答案),然而這樣的教學法,不會使被評量的學童得以「理解」。這是在街燈下教學。我們知道自己的鑰匙,不是掉在街燈照得到的地方,而是在暗處,但我們不尋找暗處,待在有燈光的地方,得出愈來愈多可測量的數據。

我們是「優秀工程師,卻是糟糕的哲學家」

蒐集數據很簡單,理解「為什麼」才困難。我再強調一次……重點不是知道,而是理解。

「我們該思考的不是「值得分享的理念」,而是「值得問的問題」。好問題(多數問題不是好問題)和大腦一樣會揭曉與建立連結,自我們接觸不到的客觀現實中,建構出某種現實……我們用來理解未來的過去。」

「問「為什麼」的歷史淵遠流長……從古希臘的蘇格拉底,一直到二十世紀的維根斯坦,這是自古以來哲學思想家的傳統。哲學家質疑先前的假設(或是偏見、參考架構〔frame of reference〕),加以闡揚、扭轉或試圖破壞,以新一套的假設取代,接著另一名哲學家以相同的方式,對新的假設做一樣的事。看似神祕的質疑法,一點都不神祕,不但是一種可以學習的能力,在力求明確萬靈丹答案的世界,也具備相當實際的重要性。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必須在日常生活中,重新找回哲學的方法與做法。任何有創意的事物,最初都是來自這樣的哲學質疑,這也是為什麼在逐漸消失的學科中,哲學可能是最實用的一個。學校甚至很少教孩子如何問問題,更別說教孩子什麼是好問題,也沒教找出問題的方法,也因此不論是從抽象概念或實務上來講,我們是「優秀工程師,卻是糟糕的哲學家」。」

✍法國就很注重哲學教育,他們的聯考也有考哲學 – 請參考 為什麼法國高中畢業生都要考哲學論說文呢?

從質疑「正確假設」來發現創造力

「我因為研究大腦,知道創意事實上一點都不「創意」,「創造力」的產生,只不過是以新鮮、有力的方式質疑正確假設」

✍「英國醫師兼物理學家湯瑪士.楊格(Thomas Young),他雖然是「色盲」,卻做出色彩學最重要的基本預測──人眼在日光下運用了三種受器(也就是「三色視覺」〔trichromacy〕)。」

「楊格耗費大量的時間與心血,研究羅塞塔石碑上謎樣的碑文」

「楊格及其他人試圖破解羅塞塔石碑時,全都假設埃及象形文字純粹是一種象徵性的符號,用以代表概念,與口語無關。」

「商博良在一八二二年一月,取得一份剛出土、提及埃及豔后的方尖碑碑文,進一步了解埃及象形文字的複雜性,其中一點是古埃及使用表音符號。從這點來看,商博良如果要解開羅塞塔石碑之謎,他得質疑楊格的基本假設,才能建立新的正確假設:埃及象形文字的確也代表著發音……而且和科普特語(Coptic language,古埃及語的分支)有關。恰巧如飢似渴學習語言的商博良會講科普特語,他得出這個重大發現時欣喜若狂,據說他大喊了一聲:「我懂了!」接著就昏了過去。」

✍如果你對埃及的古文明感興趣,一定聽過羅塞塔石碑,也就是商博良破解了羅塞塔石碑上面的文字,現代人才有辦法看懂那些埃及遺跡和出土的墓室裡面刻的古埃及文字

創意需要時間的醞釀

「我們通常把靈光乍現的那個瞬間,當成把兩個離得很遠的東西放在一起,心想:「哇!你是怎麼想到要那樣把兩樣東西擺在一起?我想也想不到!」兩樣東西離得愈遠,感覺就愈聰明。我們假設大的因,帶來大的果,然而羅塞塔石碑的故事讓我們看到,如果要真正了解事情是怎麼一回事,就得掃除迷思,檢視感知的機制。

✍接下來要看實體書才能做這個實驗,書的右下方有一個立體的菱形,你翻動書頁那個菱形會有動畫的效果,你去看那個菱形會順時鐘轉或是逆時鐘轉取決於你如何看那個菱形中的「平面」

「由於你的大腦帶有「我們一般會往下看著平面」的先天偏見(假設),你的經驗史造成菱形最可能往右轉。」

「前文提過,在特定的瞬間,不是所有感知的出現機率都一樣,有的感知永遠比其他感知更可能發生。」

圖中的黑點,代表你可能感知到的東西。離你愈近,機率愈大。離你愈遠,機率愈小。」

「理論上你還可能出現其他感知(菱形從右往左轉),那個感知位於可能性空間的「黑暗區」。不過,改變你的假設(你往上看,而不是往下看菱形的表面),你的可能性空間也會跟著改變,使先前不可能發生的感知變得可能(或是從可能變不可能)。」

「別忘了,感知不存在於《星際爭霸戰》(Star Trek)有傳送器的宇宙:行為不會「瞬間從 A 點移動至 B 點」(teleport)。你的心率會逐漸增加,不會突然從每分鐘跳五十下,瞬間變一百五十下,中間完全沒有過渡。你的肌肉無法使你這個瞬間坐著,下個瞬間就站著。商博良也不是突然開啓埃及學的研究,中間有一大堆小小的線性移動。身體是這樣,心智也一樣:你不會無緣無故突然恍然大悟。」

「你可能感到「一下子想出點子」,但實際上中間發生了成千上萬接連不斷的迷你過程。」

✍從量變帶來了質變 – 指數型成長

什麼樣的點子才是好的創意?

「蘋果並未神奇地瞬間跳到 iPhone 的發明。賈伯斯、艾夫與整間蘋果公司質疑過去的感知模式,問了「為什麼」。外人眼中似乎跳脫框架或真的想不到的點子,對蘋果人來講,像是合乎直覺的邏輯。那些想法自然而然就發生在蘋果世界裡,即便這不代表蘋果人先前並未耗費很大的工夫找到它們。再次以感知的神經吸子模式來比喻,蘋果團隊得到的假設,使他們的「集體大腦火車」,停在別人甚至不知道可以是車站的點子車站。

「每一個問題都改變了可能性空間的架構,有時是大幅轉變。受影響的不只是一個人,而是成千上萬人。其他人的可能性空間如今永遠改變。」

「創造力與革命非常麻煩的地方,在於我們無法知道,一旦我們與廣大世界分享自己的看法後,將發生什麼事。有的洞見(例如埃及象形文字也表音)、有的概念(例如天文學家克卜勒〔Kepler〕發現我們其實不是宇宙的中心),甚至是有的產品(例如讓水手首度能逆風而行的三角帆,或是賈伯斯的願景與艾夫的蘋果設計哲學),對生活、對人一下子就產生重大衝擊。其他的則撲通一聲掉進水裡,然後就消失不見,例如一九八〇年代的 LD 替家庭劇院帶來的「創新」。為什麼有的點子或問題引發重大改變,其他的沒有?

「昆德拉在布拉格之春後,不得不過著流亡生活。為什麼是他,不是其他在同一時期也出版了作品的捷克斯洛伐克小說家?為什麼賈伯斯永永遠遠改變了現代生活,而我沒有,你也沒有?有辦法解釋這件事嗎?有。」

「如果要了解「創造力」,我們必須挑戰「重大影響必定來自重大原因」的假設。不一定要「大」才能帶來「大」,而且其實最好不必以大搏大。每個人都希望做小型投資,就能幸運碰上「獨角獸」(估值超過十億美元的新創公司)。如何才能擁有創造力?答案是我們必須有能力問問題:看似「小」卻會帶來重大影響的問題我認為這樣的問題才是所謂的「好」問題。看起來很大的問題(點子),反而可能產生很小的效果,或完全沒效,數學界一直在研究這個可以觀察到的事實,最終得出的解釋帶來科學界近年來最石破天驚的領域……複雜理論(complexity theory)。」

複雜理論

「經由了解為什麼有的點子造成重大改變,有的點子沒有,我們可以學會以更有效的方式建構與瞄準問題,帶來所謂的創意突破。「為什麼」是帶來突破的問題,尤其是挑戰已知事實的「為什麼」。然而,由於我們執著於假設線性的因果關係,以為創意來自以靈光一閃的方式連結不同元素。我們必須先了解為什麼自己有這樣的誤解。了解一切是怎麼一回事之後,就能以新的方式去看、實驗與合作。

「複雜理論使我們的實驗室有辦法同時研究自然現象與人為現象,包括地震、雪崩、金融危機與革命。複雜理論協助科學家證明,相關的重大事件,其實是遵守數學模式與原理的互動元素所組成的系統。我們無法事先預知動亂,但動亂發生後,動亂的「動亂性」將符合統計分析或冪次定律,因為複雜系統最終會趨向「自我臨界」(self-criticality),占據「穩定」與「動亂」之間非常細微的臨界點,一粒沙掉下去(或是一九六七年捷克斯洛伐克出版了一本小說),有可能什麼事都沒發生,也可能引發山崩。大腦是已知的宇宙中最複雜的生命系統……甚至可能不只是生命系統,而是所有系統中最複雜的系統。」

「複雜系統的基本原理其實相當簡單(這裡不是故意使用矛盾修辭,就像藝評家形容某件雕塑品「很大但很小」)。系統之所以難預測、非線性(包括你、你的感知過程,或是做出集體決策的過程),在於構成系統的成分彼此互連。

由於成分會互動,系統任一元素的行為,受其他所有相連元素的行為影響。我們全都是複雜系統,因為我們人類是一個整體,社會以及我們生存的大環境也一樣,包括演化史。然而,數個世紀以來,科學家採取不同假設,假設出一個實際上不存在的世界……一個「線性因果」(linear causality)的世界。」

「主要原因似乎是大腦帶著這樣的假設演化,給自己有用的近似值(approximation)。那個世界有如牛頓的物理公式,A 造成 B 造成 C,整個世界不是一座舞台,而是撞球台。

「牛頓式的觀點以近似值的方式運作。來自這個東西的力,造成那個東西的運動;快樂帶來具備快樂效果的結果。這樣的模型實用,但不精確。真正的問題出在如果把系統拆解成各種組成元素,不但會帶走讓這個世界自然的東西,還會帶走讓這個世界美麗……以及充滿樂趣的東西──事物之間的互動!生活與生活的感知,活在……之間……的空間。

「我們可以把相連的事物,不論是什麼,全部想成通常擁有非均勻連結(連結是「邊」〔edge〕)的網絡中的節點(node,元素)。任何網絡都一樣,有的節點擁有的邊(連結),多過其他節點。也因此我們可以回頭看先前談的問題,尤其是好問題……瞄準假設的問題。」

我們的假設毫無疑問絕對是互連的假設是和其他節點有連結(邊)的節點。假設愈基本,連結性就愈強。

✍就好像博士寫的論文被引用的次數愈多,代表這篇的論文重要性越高,網站的 SEO 原理也很類似,網站連結被引用的地方愈多,也越容易被搜尋引擎找到

我們的假設會帶來由反應、感知、行為、想法、點子組成的高敏感網絡。假設會與這個網絡互動,構成一個複雜系統。這種網絡的基本特色是當你移動或擾亂有著強連結的 A,你不只會影響 A,還會影響所有連結至 A 的事物,也因此小事可能掀起萬丈波瀾(但不一定如此,通常實際上也不會這樣)。在高度緊張(high tension)的系統,瞄準基本假設的簡單問題,有可能以無法預測的方式徹底改變感知。

「三張圖中都有十六個假設(節點)。在第一個圖,沒有任何假設是連結的(也因此沒有邊)。第二個圖有一些邊;第三個圖所有的點全部連結在一起。現在請想像,你透過質疑,「移動」圖一右上方一個節點,只有那個單一節點動了。現在再想像在圖二做相同的事:三個節點動了。最後想像在圖三也動同樣的節點:這次所有的節點都動了。」

「各位可以把這想成「天才點子」的視覺故事。一個關鍵洞見或理解引發連鎖反應,帶來其他洞見與理解,掀起「紙牌屋」效應,不再有用的假設坍塌。」

「假設愈底層、愈基本,改變時對系統其他部分的影響力就愈大,因為階層建立在那些假設之上。正確的問題(就算小)因此可以造成人、發明、點子、制度,甚至是整個文化的轉變(理想上是愈變愈好,但世事不盡如人意)。」

「此處的腦筋急轉彎原則是「讓問問題帶來一場『追尋』」,一場踏進未知的旅程。最能帶來洞見的追尋始於「為什麼」……尤其是質疑你原先當成事實的事物因為你的事實與假設高度連結。改變假設,你可能改變整個系統。也就是說,你踏進新的可能性空間的下一步,將是「有創意的」。你開始有選擇,而做出這個選擇時,你開啓了改變自身未來的過程。」

「大腦本身反映出交互關係的重要性。有創意的心靈,有著更高層次的大腦皮質活動……也就是在「靈感」發生的時刻,以及平常的時候,有更多點子在激盪。原因是模式變得更廣泛分布,也因此連結性與互動性增強。束縛也會減少,你腦中「不的物理法則」,那個喜歡阻止一切的聲音,愈來愈少出現,聲音愈來愈小。

迷幻藥對大腦感知的影響

「有的迷幻藥也會對大腦產生類似的影響,例如存在於「迷幻蘑菇」(magic mushroom)中的物質。恩佐.塔格連祖奇(Enzo Tagliazucchi)、里昂.羅斯曼(Leor Roseman)及其他倫敦帝國學院(Imperial College in London)同仁近日的功能影像研究證實了這點。」

「正常來講,我們看著一個景象時,多數神經活動只出現在腦後方的初級視覺皮質,然而服用 LSD(一種半人工的致幻劑)後,不僅視覺皮質會變活躍,其他更多區域也會動起來。換句話說,LSD 使活動有辦法穿透神經網絡的更多區域,連結大腦中更多不同的部分。」

「低劑量的迷幻藥(例如「迷幻」蘑菇中的賽洛西賓〔psilocybin〕與 LSD),已證實可以改善人際關係,輔助伴侶關係治療,以及降低憂鬱症病情達到一定的持續期間。相關的化學物質串聯起大腦中更多元的區域,就好像那些化學物質讓人看穿目前根深蒂固的假設,得出新假設……拓展可能性空間,進而改變「未來的過去」,也因此改變未來的感知(通常會帶來改善的結果;實際反應要看攝入劑量)。」

✍有一本書叫「盜火」就是在講迷幻藥對大腦認知產生的影響

「我們全都需要偏離一下常軌,從問題開始,而不是從答案開始尤其是「為什麼」這個問題。這個質疑假設的過程,絕對有可能辦到。我們全都有假設性空間,全都活在動態的情境世界,也因此我們都有能力改變那些空間,而且是不做不行。」

在現今的社會,我們說有創意的人能有創意,原因是他們有辦法看見不同事物之間的連結,而我們看不到。然而,對那個「有創意的人」來講,那兩個點子/觀點並不是感知過程中很大的一步(我們其他人腦中也不是沒有那些東西),而是帶來巨大轉變的一小步。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們傳統上認定的靈光一閃,其實完全不是創意。創意只是表象。」

「換句話說,只要我們能學習使用大腦中原有的工具,提出時機恰當的「為什麼」,改變「未來的過去」,就能改變小說主角路德維克未能扭轉的「命運」。然而,如果說「創意」不像一般想像的那樣,其實一點都不創意,為什麼要有創意這麼難?

✍我覺得比較困難的是在恰當的時機提出「為什麼」,還有提出了「為什麼」之後還要不斷地付諸行動,沒有行動一切都是「空想」

感想

思考一個問題 – 如果把人當作是一個複雜系統,你要改變那個「行為」最容易產生牽一髮動全身的效果?

到目前為止,我想到的就是「培養習慣」 – 人的許多行為幾乎都被「習慣」給牽制住,如果你可以找到培養習慣的方法,這個方法就可以套用到許多地方 – 閱讀、運動、實現目標… 所以有一句諺語 「命好不如習慣好」這句話到出了以人這個複雜系統,培養一個好習慣這一個節點會影響到許多的行為。

如果要有好的創意,那也要有習慣去觀察事物的本質並問「為什麼?」這也是我覺得比較困難的地方,但是一旦養成習慣,就不是那麼的困難,就讓時間與行動去醞釀那個帶來轉變的一小步。

這本書我先讀過一次,然後為了要增加整理重點筆記的效率又去購買了電子書,這比一開始用 Google 雲端硬碟的 OCR 功能快多了,整理到了第 7 章後,我才意識到要為重點筆記加上章節的「脈絡」(使用 HTML H3 標籤 ) 比較容易 recall ,例如今天的脈絡從我們是否有自由意志開始 (書中沒有幫你整理這些段落與轉折 )

在整理脈絡之前,我有在思考用心智圖 Mind Map 來整理重點筆記,但是從一篇文章中產出心智圖這件事我很少做所以心裡還有一些阻礙,今天整理了脈絡出來後,覺得要產出心智圖就不是一件困難的事了。

所以在看這本書的過程,其實也在改變我的「未來的過去」的假設與行為。

還有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 – 我昨天在看另一本關於寫作的書籍 – 自由書寫術的前言時,我看出了自由書寫術這本書在講的寫作方法蠻符合慣性思考大改造的大腦感知理論,自由書寫術其實是一種「手段」去探索我們的大腦中離我們比較遠的陰暗角落 ( 請參考上面一個圓形圖,中間有一個人,靠近人比較亮,越遠離人的越暗 ),透過自由書寫術,可以讓一個人變得更有創造力 ( 但前提是先養成寫作的習慣 ) 。

這是我以前在看自由書寫術這本書時沒有看到的地方,慣性思考大改造本書我會花這麼多時間,可貴的地方就在於此 ,我希望我可以在平常的地方看到不一樣的想法,這些地方也許是一本書中,一部戲劇中,或是在我的工作中可以發現不一樣假設的 Why ? 希望大家也都可以從這本書獲得對這個世界有不一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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